而除了熒屏上的簡介、綱要外。
在場的高層手中,還有更詳細的電子版資料,涉及墨鈺過往的戰績、王家覆滅的前因后果及疑點、馬仙洪與陳朵的潛在威脅。
至于一些不便上傳網絡的機密,則以加密紙質文件分發,厚厚一疊,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趙董坐在主位,目光掃過全場,伸手敲了敲桌子,沉聲道:“資料大家都看了,有什么不懂的,或者不清楚的,現在可以發問了。”
作為公司的董事長,這場會議仍舊由他親自主導。
徐四一臉蛋疼的掐滅了煙頭,從末排椅子上站起身:“我檢討,在王藹等人盯上墨鈺家人時,墨鈺曾跟我通過電話上訴,我沒有予以重視,這次事件的發生,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雖然這電話是徐三接的,但徐四作為華北地區負責人,怎么也逃不掉責任,再加上徐三可是他親哥,手足兄弟,還真能給賣了不成?
“你的問題之后再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么處理,先坐下吧。”趙方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懲處,而是給這次會議的走向定了調子。
主要也是沒辦法懲處,徐四的處理確實有一定問題,所導致的結果更是惡劣,但讓人肝疼的是,人家是嚴格按照公司的指示和流程辦事的。
你若硬是要罰,那就說明公司制度有問題,最后所牽連的面可就大了。
所以能上桌的六大董事、七個負責人,縱使對徐四有意見的,也沒有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陳朵是我的人,上次執行任務中失手,肯定是被人控制了,請把她交給我,我會把她帶回來的。”廖忠站了起來,語氣略有些激動,話了向幾名董事深深鞠了一躬。
可換來的,卻是幾位公司董事的沉默。
陳朵作為蠱身圣童,由于其本身能力危險的特性,外加她并不能完美操控自身蠱毒,讓她這么大的危險源在外界自由行走,幾大董事的態度本就有所不同。
而今又出現了這么一遭事,縱使態度相對柔和的趙董事長,為了追求維穩,也不可能再讓陳朵繼續在外活動,最好的結果也是被關回暗堡。
廖忠凝視著沉默的董事們,嘴唇顫抖。一旁的華中大區負責人任菲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按回到座位上。
剩余幾名負責人神態各異的坐在位置上,并沒什么開口的想法。
他們說白了也就是幾個高級打工人,真正的決策權并不在他們手上,幾位董事決定了,他們執行就是了。
“既然大家都沒問題了,那就正式開始會議。”
趙方旭盯著大區負責人們瞅了一眼,見他們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將目光拉回到身旁的其余董事上:“第一項,是關于‘劍狂’墨鈺的,大家給他的這次事件定個性。”
畢董第一個開口:“事出有因,查無實證,情有可原。”
作為六大董事中唯一一個一線行動人員出身,他的行事方式在幾位董事中,那是出了名的強硬。
可此刻,他卻是有幾分維護墨鈺的意思,讓下面的大區負責人紛紛露出了驚奇的神色。
畢游龍面色不變,正是因為他是行動人員出身,所以他格外清楚,想要剿滅墨鈺這樣一個狠角色,到底要調動怎樣的人力,付出怎樣的代價。
而正如他所言那般,這件事本來就是王藹挑起來,墨鈺下手又干凈一點證據沒留下,就是不管他,也不會對公司維穩造成什么影響。
畢竟墨鈺在此之前,可沒什么過激舉動,遇事了也是先打的公司電話,是公司這邊不解決,人家才自己動手的。
這種動手代價嚴重,無視又不會跳出來搞事的,你管他干嘛?
一位戴眼鏡的董事低咳了一聲。
身形略微發福的費董嘆了口氣,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反對,墨鈺此人殺性極重,在龍虎山時,就曾一夜間親手殺了五六百名全性異人;如今又在‘上京’犯下如此慘案,如果不盡早除之,放任下去,之后或許會造成更大動蕩。”
畢游龍雙眼瞇了起來,什么特喵的叫‘之后或許’?這踏馬不就是莫須有?
可能從前線人員干到董事一級,畢游龍的雙商都是在線的,自然能聽出費董特意咬重的兩個音節‘上京’。
王藹作為十佬,本身實力在異人圈都是排得上數的,而王家又是首善之地赫赫有名的世家豪族,底蘊深厚。
然而,就這么一個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