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可以傳送活人,但前提是對方完全放開心神,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唯有如此,才能將之傳送到其他世界。
無形波動散溢,鸚歌消失不見。
很明顯,她通過了這重考驗。
【戰狂:人傳過去了,剩下的事你來安排一下。】
【秦時:ok!】
——
一人之下世界。
一間簡樸木屋,陽光透過窗欞灑下,映出斑駁光影。
鸚歌緩緩睜開眼,大腦的眩暈與臟腑的難受,讓她十分不適,險些直接吐出來。而眼前這與上一秒截然不同的畫面,更加深了這種眩暈。
她搖了搖頭,緊接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
這是生物對陌生環境,以及超出自己了解的事物,所產生的本能不安。
然而,她很快便找到了錨點,主人一個看起來年輕了許多的墨鈺。
秦時墨鈺盤坐床上,四周散滿草稿紙,咬著鉛筆計算著什么,眉頭微皺,專注而沉靜。
“主大人?”鸚歌試探開口,聲音帶著不確定。
“嗯,這是另一個世界,在這里稱我一聲道長即可。”秦時墨鈺抬頭,語氣溫和,“另外,頭暈是正常的,第一次穿越都這樣。”
“先坐一旁喝點水,適應一下。”他指了指桌上的水杯,繼續埋頭計算。
雖說鸚歌是秦時世界的人,理論上所有權應該是秦時墨鈺的,但區區一個女人而已,沒必要分那么清楚。
大家各自掌握著一個世界,往后還會掌握更多世界。
除了已經確認關系的女人外,其他的誰喜歡誰帶走唄。
更何況,秦時墨鈺已經拿到神機百煉了。
這幾天時間,除了在跟老馬研究修身爐外,他更是趁機從老馬手里掏出來不少圖紙和煉器經驗。
如今,他已能給自己手搓‘手辦’,什么樣的美女他捏不出來?
只要材料充足,金屬皮仿生人,生物皮生化人,軟玉、木質.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而且有拘靈遣將在,就是xp真奇怪到想要效仿寧采臣,其實也不是不行。
鸚歌眨了眨眼,清秀的臉仍有些迷茫,乖乖坐到了桌旁的椅子上。
一杯水下肚,絲絲涼意讓她好受了些,大腦清醒不少。
她繼續小口喝著,目光偷偷的落在秦時墨鈺身上,思索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時墨鈺自顧自的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時不時咬著筆桿目露思索。
這給鸚歌的感覺十分奇怪,從感覺上他好像就是自己的主人,可從理性的角度上分析,無論樣貌、氣質還是行為模式,都有細微差別。
如果沒有來到另一個世界的割裂感,再加上樣貌上的差距,這些差別,其實都在可接受范圍內。
人這種生物畢竟是復雜多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