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芷若心頭。
她猛地抬頭,淚光閃爍,顫聲道:“弟子絕無私情!師姐怎可如此污蔑!”
“峨眉清譽不容玷污!”
丁敏君卻步步緊逼,義正言辭:
“周師妹,墨鈺雖是正道俊杰,你若對他有意,大可讓他光明正大地向師父求婚。你我皆是俗家弟子,又非不可婚配,何必暗地里偷偷摸摸,置我峨眉清凈于何地?”
周芷若幾乎要喊出來,聲音帶著幾分絕望:
“我沒有!我和墨鈺師兄是清白的!!”
“那好啊!”丁敏君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語氣卻愈發正氣凜然:
“既然如此,便當眾驗明清白,免得流言四起,壞了師門聲譽!”
“什么?!”
周芷若猛地抬頭,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
守宮砂乃峨眉女弟子清白之證,需裸露手臂當眾查驗,此舉雖是門規,卻極盡羞辱,尋常只用于重罪嫌疑。
她顫聲道:“師父,弟子并未……”
“芷若,既有流言,便需正視。”
滅絕師太本也不想搞到這般地步,可丁敏君所提紀曉芙,卻是將她心頭一塊舊瘡。
更何況,周芷若自己也承認了她昨晚一直呆在墨鈺房中,這是她自己不檢點,除非確鑿證據,否則難堵悠悠之口。
“來人,取清水一盞!”
一名女弟子應聲而出,捧來一盞清澈水盞,置于殿中案上,水面映著晨光,泛著微波。
滅絕指向周芷若手臂:“卷袖,驗守宮砂!”
“師父……”
周芷若欲言又止,羞恥如潮水涌來,臉頰紅得似要滴血。
殿內空氣凝固,女弟子們的目光如芒刺背,她咬唇,纖手緩緩卷起青衫衣袖,露出雪白如玉的小臂。
守宮砂鮮紅如血,似一朵盛開的花瓣,映襯著瑩潤肌膚,更顯嬌艷。
丁敏君見狀,臉色微變,唇角的笑意僵住,似未料到此景,目光陰沉,卻再無話可說。
貝錦儀低頭,青衫下的香肩微微顫抖,似為師妹不平,眼底卻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其他女弟子有的松了口氣,有的目光游移,氣氛依舊沉重。
滅絕師太目光掃過守宮砂,哼了一聲,語氣稍緩:
“清白既明,流言止于此。芷若,日后謹言慎行,莫再授人話柄!”
周芷若低頭應聲,聲音幾不可聞:“是,師父……”
她纖手攥緊衣袖,指尖微微顫抖,羞恥與委屈在心頭交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強行壓下。
這種無力感,讓她心頭刺痛。
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父母慘死,哥哥與自己被元軍追殺。
可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會再有第三次了。’周芷若默默的在心中對自己說著。
這一刻,她對力量的渴望,從未有如此熾熱。
“師兄……你說得對,力量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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