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為救我,用自身元神修補我的元神,將之父親每日以秘法封鎖我體內的生機,每日以寒勁灌輸。如今我體內力量不弱于爹爹,只是受限于技法淺薄,無法完全發揮。”
她頓了頓,目光微瞇,帶著幾分霸氣:“可即便如此,宗師以下的武者,我足以碾壓!芷若妹子,若有委屈,盡管開口,我替你出頭!”
“我”
周芷若張了張口,險些脫口傾訴。
可轉念又想到,以琳兒姐這火爆性子,再加上她如今的力量,若真知曉此事,怕是會直接沖上金頂找滅絕師太算賬。
這兩個都是在她心頭有極大份量的人,無論誰傷了,她都不愿意看到。
在這件事中,滅絕師太的做法看似無情,實際上卻是最佳的處理方式。
唯一的瑕疵,或許在于她沒有懲治造謠者丁敏君。
可丁敏君所說卻也沒一句是假話,周芷若確實從昨日歸山就去了墨鈺廂房,而且過了夜,她甚至沒有咬死兩人必有奸情,只是讓周芷若證明自己的清白。
周芷若感性上怪師父未庇護她,理性上卻無法恨她。
她唯一恨的,只有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發她的丁敏君!
若真為師門清譽,她大可私下稟告師父,私驗守宮砂又何妨?
可這仇,周芷若卻并不打算讓韓林兒為自己報,只能自己來。
韓林兒一個外人要對丁敏君出手,無論如何,滅絕師太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最終,她只是幽幽嘆道:
“.沒什么,只是這幾天心情不好,我沒什么委屈。”
韓琳兒皺眉,目光在她臉上游移,周芷若的隱忍讓她心頭越發不舒服。正想再勸,卻被周芷若岔開了話題: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琳兒……哥哥你吧。”
周芷若收斂情緒,強擠出一抹淺笑:
“琳兒哥哥既有如此實力,又有韓伯父在教中的威望,收攏白蓮教眾該是易如反掌,為何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韓琳兒聞言一愣。
她自幼被冰封,心性單純如少女,極易被轉移注意力。
此刻,她略有些苦悶的撓了撓頭:
“我其實最近才醒來,爹娘花了一年時間修補我的元神。等我尋到白蓮教,劉福通已繼任教主。他倒沒否認我的身份,還讓教眾稱我為教主,分了我些權勢,可……”
“芷若妹子,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支持我的教眾失望得很。”
她頓了頓,法袍下的香肩微微聳動:“還有爹留下的最強親衛·蓮瓣仕女,因神游物外大法的‘同性相斥’,我無法動用。這讓我在教中的威望一落千丈,唉……”
韓林兒對周芷若的信任是無保留的,各種不能被外人得知的隱秘,一股腦的全部吐露給了她。
周芷若靜靜聆聽,心頭漸漸明晰。
琳兒姐的困境,可歸為三點:
一、她自幼冰封,未經世故,政務上是個白癡,急需能人輔佐。
二、空有一身堪比宗師的功力,卻因缺乏實戰經驗,難以發揮真正戰力。
三、為讓教眾接納,她謊稱自己是男子,卻因神游物外大法的“同性相斥”,無法駕馭蓮瓣仕女,重創了她的威信。
周芷若垂眸沉思,腦海中浮現一道慵懶卻深不可測的身影。
這三個問題,若那個人肯出手,或許……都能迎刃而解。
“琳兒哥哥,你相信我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