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俠墨鈺看著她那副‘悲痛欲絕’的浮夸表情,實在有些無語:“演了半天,一滴淚都沒掉出來。”
“這么說,你原諒我啦?”南賢立刻收起悲傷,眼睛亮晶晶地湊過來,期待地望著他。
“沒有。”群俠墨鈺語氣平靜,毫無波瀾。
“誒?別這樣嘛~”
南賢癱坐在地上,一副萬念俱灰、悲憤欲絕的樣子,隨即又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纖手顫巍巍地伸向自己的衣襟:
“那……那好吧!既然弟弟不肯原諒我,那姐姐……姐姐只好……肉償就是了!嗚嗚嗚……”
肉償?
真當他不知道‘玩家’的時裝,有系統規則限制是脫不下來的?!
你以為他這如同古井無波、不為女色所動的堅定道心是怎么練出來的?
還不是拜眼前這個南賢,以及另一個同樣不靠譜的‘漂亮廢物’北丑所賜!
想當年,他被這兩個家伙以各種名義、各種方式調戲、挑逗……整整折騰了一年!
結果悲哀地發現,無論她們怎么作妖,自己除了飽飽眼福之外,其實什么都做不了!
如此循環往復一年之后,是個正常的雄性生物,恐怕對于‘女色’這種東西,都能修煉到心如止水、不染塵埃的境界了。
他現在,已經完全超脫哩!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阿彌陀佛!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能有如今這般堅定的道心,還真得‘好好感謝’南賢和北丑這兩個‘漂亮廢物’的長期‘磨礪’呢!
念及此,群俠墨鈺也懶得再看南賢演戲:
“行了,鬧夠了就說正事。三本九陽功我已湊齊,明日便打算去后山拜見太師父,請他老人家出關,助我推演出原版九陽神功。”
雙手抱胸,審視著地上的南賢:“如今我的修為根基已定,前路也算初步開辟出來。你和北丑那家伙,到底打算何時才肯踏入‘真實界’?”
見群俠墨鈺終于不再追究剛才的事,反而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南賢也不再作妖,盤腿坐在地上,玉手托著香腮,開始認真地或者說,裝作認真地思考起來。
她當然想早點來‘真實界’啊!
一個再好玩的虛擬網游,被困在里面幾十年上百年,是頭豬也該瘋了!
否則,之前那個好端端的gm老哥,怎會甘愿放棄近乎不死的‘玩家’身份,也要冒險跑來危機四伏的‘真實界’?
墨鈺這家伙不也才玩了一年就忍受不了單調,寧愿從零開始也要跑到‘真實界’闖蕩?
可是,她和北丑被群俠墨鈺戲稱為‘漂亮廢物’,真不是沒有原因的。膽小如鼠對她們而言,都算得上是褒義詞了。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她們慫啊!
“嗯……還是再等等吧。”
南賢心虛地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一縷垂落頰邊的銀色發絲,聲音也低了下去:
“反正……反正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兩年的。
再說,以你現在的實力增長速度,說不定再過兩年,你都能成絕頂了呢!到時候我們再出來,不是更安全嘛。”
群俠墨鈺聞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當初是誰迫不及待地催我?說只要我達到先天境一流高手的層次,你們就考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