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輛隔絕外界窺探的黑色超跑中走出,墨鈺瞬間從‘劍狂’切換回了‘普通人’頻道。
他甚至完全沒察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身后那輛奢華座駕之內,那女人此刻正因他而攪動著何等洶涌心緒。
緩步走向小區門口那家熟稔的水果店。
老板娘熱情地招呼著,他隨和地應著,目光在琳瑯滿目的新鮮水果上掃過。
最終挑揀了幾樣爺爺奶奶愛吃的,裝了滿滿一大袋,拎著往家里走去。
夕陽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中飄散著尋常巷陌的飯菜香,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和而真實。
推開家門,“吱呀”一聲輕響。
客廳里,爺爺果然雷打不動地靠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新聞聯播。
廚房里傳來“滋啦”的炒菜聲和鍋碗瓢盆的輕響。
風莎燕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著,身影窈窕,動作嫻熟,頗有幾分賢惠妻子的模樣。
奶奶則坐在一旁的小馬扎上,樂呵呵地擇著菜,不時跟她聊著家常。
發現墨鈺提著水果回來,奶奶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笑著對風莎燕擺擺手:
“好了好了,莎燕吶,剩下的交給奶奶就行了!忙活大半天了,快歇歇!”
老人家顯然是想給小兩口創造獨處空間。
風莎燕解下圍裙,嘴角勾起一抹‘奉旨辦事’的得意笑容,柔軟緊貼著他堅實的肌肉。忽然,一雙漂亮的鳳眼微微瞇起,將他往隔壁那套新房拽去。
原本的老房子不過七八十平,兩室一廳,爺爺奶奶一間,墨鈺自己一間,根本沒多余空間。
但風大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鈔能力。
二話不說,直接找到了隔壁那戶一直想換大房子的業主,開出了幾乎是市場價兩倍的價格,當天就簽合同、付全款。
推開隔壁的房門,鸚歌和陳朵兩人各自抱著一個平板,并排躺在沙發上玩著‘益智’小游戲。
風莎燕對此也早已習慣,拽著墨鈺徑直來到了主臥室。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客廳的聲音。
風莎燕猛地轉過身,緊緊貼了上來,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推得后退一步,抵在了門板上。
不等墨鈺有所反應,那雙涂抹著精致唇釉、泛著誘人水光的唇瓣,便狠狠地印了上來。
雖說如今的墨鈺已非最初的小雛楠了,但除了龍虎山那晚被夏禾的‘息肌’影響、短暫失控外,他在這種事上總是被動得令人發指。
這與他在戰場上那種掌控一切、狂猛霸道的姿態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
風莎燕想用將她的氣息、她的味道、她存在的印記。
全部烙印在這個強大得如同神魔般的男人身上。
雖然每一次,都像是以卵擊石。
但風莎燕卻偏偏迷戀、甚至可以說是沉溺!
將外界那個強大、冷漠、為無數人所畏懼、甚至被視為兇獸的‘劍狂’墨鈺。
完全置于掌控下。
任由自己索取、支配的隱秘筷感!
這種滋味……
沒有任何人能夠抗拒。
尤其是對于她這種骨子里本就帶著幾分強勢、喜歡將強者掌控在手中的女人而言。
心甘情愿,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