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國庫經得起造,就算是再打一場決定國運的長平之戰,都綽綽有余的級別!
你廉頗就算再怎么能‘掏’,也不至于把整個趙國的核心精銳全掏空吧?
果真如此的話,趙國不改姓“廉”是真有些說不過去的!
就在秦時墨鈺意識到,這個世界戰國七雄的底蘊,恐怕遠比他之前想象中的還要深厚時……
戰場之上,圍殺仍在繼續!
一隊隊銳卒如同齒輪般,在指揮下輪番上前,與被困的掩日進行著慘烈的絞殺。
不斷有銳卒被那狂暴的暗紅劍罡所傷,然后被戰友抬下場。可真正死在掩日手中的銳卒,卻是寥寥無幾。
而秦國普通甲士裝扮的掩日,身上也已經多出了不少傷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在軍魂壓制和數百精銳悍不畏死的圍攻之下,縱使是天字一等的頂尖殺手,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幾番拉扯,試圖強行沖殺出戰陣圍困。但每一次,都被廉頗事先預判的調動,給扼殺于萌芽中!
反而隨著包圍圈的不斷收緊,他騰挪閃避的空間越來越小,如同陷入泥潭的困獸,越陷越深!敗亡,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
秦時墨鈺微微側頭,目光從那精彩激烈的圍殺上移開,落到了正全神貫注指揮調度的廉頗身上。
兵法云:備前則后寡,備后則前寡!
在掩日被銳卒圍困,不斷收緊包圍圈的同時,戰陣的‘重心’已在不知不覺中往前壓,原本被護衛拱衛在陣心處的廉頗,此刻已悄然落到了陣后。
身前的防備力量更厚、更密了,但……他身后的防備力量,卻在無形中,變得薄弱許多。
若此刻,有第二名刺客從他身后
一個趙軍打扮氣息收斂到極致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混亂的人流中游走而出,避開所有人的注意,接近到了距離廉頗不足二十步的距離!
掩取蔽日·陰盛晝暗!
剎那間!
沒有任何預兆!一股比之前更加濃郁、也更加純粹的黑暗爆發!瞬間便將方圓三十步的距離盡數吞噬!
星月輝光被遮蔽!銳卒手中的火把熄滅!
大部分云氣被拿來鎮壓陣前的‘掩日’,卻導致導致后方廉頗所處的這片區域,云氣變得極其稀薄!
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連感知都被極大壓制的絕對黑暗之中!
“不好!保護將軍!”
噗嗤!噗嗤!鏘!鐺!啊!!——
兵器出鞘的銳響!利刃撕裂甲胄的悶響!長劍刺入肉體的噗嗤聲!鮮血噴濺的聲音!以及人體倒地的沉重聲響!接連不斷地從那片黑暗區域中急促傳來!
一直觀戰摸魚的秦時墨鈺,似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之間竟沒能反應過來,‘愣’了足足一瞬!
鏘!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