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成就軍魂,且到現在還能維持住自身實力,沒有因為近幾年的安逸與迷惘而有所滑落……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想法了!
他們是戰士!是職業軍人!是精銳中的精銳!
換句話說,除了手中刀槍以外,他們都快忘了如何耕種了
他們只能戰斗!只能戰死!而不是窩囊的死在哪個角落!!
“如果……不愿呢?”
李老將軍沉默片刻,再次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時墨鈺,
“敢問統領,若我等不愿就此沉寂,這另一條路……又該如何走?”
秦時墨鈺抿了口茶,微微搖頭:
“當今七國,最好的去處自然是秦,但諸位及其麾下將士,肯定都不會去。
至于其余六國。
只能說大差不差,一個比一個爛!
否則,又豈會被強秦逼到如今這般田地?”
幾位將領聞言,臉上皆是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他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就是因為都爛透了,看不到真正的希望,他們才如此糾結啊!
就好比,面前擺著六坨大的,讓選一坨吃……這有誰能不懵的?!
李老將軍站起身,親自為秦時墨鈺添了杯熱茶,姿態放得很低,再次誠懇地請教:
“統領高瞻遠矚,洞悉天下大勢,還請不吝賜教,為我等指一條……或許不那么平坦,但至少能走得下去的明路!”
只能說,人老成精,活得久了,見得多了,李老將軍自然是清楚這些聰明人的某些‘通病’。
在遇到這種牽扯重大、沒什么好結果、甚至可能要擔責任的抉擇時,他們往往都喜歡先把自己摘個干干凈凈。
然后等你再三追問,才會‘勉為其難’地、用一種“這可是你自己非要問的”語氣,說出他心中所想。
即是為了裝逼,也是為了不擔責任。
秦時墨鈺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緩緩開口:
“七國中,既然最強的不能選,那依我看,不妨選最弱的燕、韓!”
雖然秦時墨鈺很想將這支精騎收入麾下,但他卻死死壓住,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這個意向,只是以最客觀的角度去為他們剖析。
諸將聽到他這番言論皆是一愣,隨即面露思索,側耳傾聽。
“選強國的好處,是軍功相對好拿,但強國對麾下兵將的掌控力度必然更高!畢竟這就是強的基礎!
以諸位‘外來者’的身份,以及所擁有的力量……到了齊、楚這等稍強的國家,不僅享受不到去強秦的諸多待遇和便利,在暗中還被他們用各種手段分化、瓦解、逐步蠶食!
那不妨選擇一個……對諸位掌控力度最弱的!”
“燕、韓兩國,國力孱弱,自保尚且艱難。非但沒有能力、更沒有膽量去試圖掌控、分化諸位。
而只要諸位能緊緊抱在一起,擰成一股繩!那么,無論身處何地,都沒有誰能輕易動得了各位!
這便是選擇弱國的第一個好處——自主權!”
“其二,”
秦時墨鈺伸出第二根手指:
“齊、楚兩國,皆有自己的強軍!魏國也有魏武卒!諸位對他們雖然重要,但卻不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