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排他的!
因為一個人,其過往所經歷的時間是有限的!其能夠承載和銘記的深刻記憶,也是有限的!
當一份新的、足夠強烈的、更加深刻的記憶出現時,它必然會擠壓、侵占、甚至覆蓋掉……同一個‘情感生態位’上,那些原有的、相對而言已經不那么‘重要’的記憶與情感!
很多時候,人的大腦就是會下意識的,兩份‘類似’的新舊記憶去進行對比、評估、排序……
然后,為了節省‘內存空間’,為了讓自身的情感邏輯更自洽,而深藏、淡化、甚至刪除掉那些‘不重要’的記憶!
絕大多數人,都沒有清晰的意識到,大腦與情感之間這種微妙的運作機制。
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對于另一半的突然變心,會感到非常錯愕!無法理解!難以接受!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不愛了呢?
但仔細想想,卻不難發現,人,就是這樣的。
無時無刻不在遺忘著過去的很多記憶。
感情,也同樣會隨著時間、經歷、以及新的沖擊而發生改變。
你不主動去維系、不去注入新的、重要的情感記憶,那么……
你原本占據的那個‘生態位’,自然就會被別的、更能帶來新鮮感、更能滿足當下需求的什么人、什么事,給悄然占據、甚至徹底取而代之嘍。
這套理論不僅可以用在女人身上,用在男人身上.也同樣適用,甚至更好用!
書房內。
“子房一路遠來,辛苦了。”
秦時墨鈺臉上帶著真摯熱情的笑容,主動對著剛剛起身的張良拱手一禮。
“良,見過墨兄。些許路途,何談辛苦。”
張良亦是微微躬身,回了一禮。
“好久不見!子房風采依舊啊!”
秦時墨鈺哈哈一笑,極其自然的拍了拍張良的肩膀,隨即引著他重新入座。
默默跟在秦時墨鈺身后的公孫麗,像是一個普通侍女般,未發一言,靜靜侍奉在他身旁。
張良對此跟韓墨弟子一般,已是見怪不怪了。
自己這位好友身邊,從來都不缺乏各種各樣、環肥燕瘦、身份各異的……紅顏知己。
兩人吃了幾杯茶,相互寒暄、問候了幾句彼此近況之后。
秦時墨鈺很自然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
“不瞞子房你說,這次如此急切地請你千里迢迢從新鄭趕來大梁,實乃是……有要事相托,需要借助子房你的經天緯地之才。”
張良維持著自己君子如玉的淡雅氣質,但眼神卻明顯更亮了些,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正色道:
“墨兄言重了。良才疏學淺,在你面前,何敢當‘經天緯地’四字?若有所命,但請明言,良……敢不從命?!”
他大老遠的從韓國新鄭跑過來是為了啥?
不就是為了搞事嘛!
這個時候的張良,還未達成熟體,帶著幾分屬于年輕天才特有的青澀與銳氣。
比不得韓國覆滅,橋上偶遇黃石公后,那個沉穩內斂、算無遺策、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大漢謀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