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有無數種更簡單、更高效、也更‘符合’他身份地位的方式來控制我。
但他卻……選擇了最麻煩、也最‘不像’他會做的一種!
他給了我……選擇的自由,以及……讓我重新做回一個‘人’的機會。”
驚鯢聞言,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自由?
重新做人?
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對于她們這些從黑暗泥沼中爬出來的殺戮工具而言,不是早就應該被徹底舍棄了嗎?
那位魏墨統領……他到底想干什么?!
仿佛看穿了驚鯢心中的疑惑,玄翦再次開口:
“如果你只是想問,他是否能滿足你的目的,讓你和你的孩子,暫時不用再擔心羅網那無休止的追殺……那么,我如今的生活,或許……就是最好的答案。”
這個回答,確實讓驚鯢那顆一直緊繃著的心,稍微安穩了幾分。
是啊,至少……玄翦還活著,而且活得似乎還不錯。
“那么……”
驚鯢再次開口,問出了另一個的她關心的問題,
“換取這些,我需要付出什么?”
“我不知道……”
玄翦坦誠地搖頭,在驚鯢不解的目光中,他眼中也泛起了一絲與她相似的迷茫:
“他很少會給我下達命令,而且就目前來看,都還算是比較‘輕松’的任務,至少相較于羅網,是這樣的。”
驚鯢眼中挑了挑眉。
不需要付出什么代價?甚至連像樣的任務都沒有?
難道,這位魏墨統領,真的是個傳說中的……‘好人’?
實際上,怎么說呢。
這倒并非是秦時墨鈺真的有多‘仁慈’。
歸根結底,還是這個時代的大背景、以及……羅網這個組織,實在是太不做人了!
讓玄翦去刺殺廉頗什么的,擺明了是把人往死里用的。
相比之下,秦時墨鈺用人,好歹也是要考慮一下投入產出比,要計算一下風險收益的!
那怕是將麾下人員當做物品,那也是自己的東西,要盡可能的榨干價值,怎么可能輕易送掉?!
再加上他每次都是謀定而后動,對麾下人員的任用,基本都是留有余量的
所以在玄翦這種從羅網那種高壓、變態的環境里出來的人看來。
秦時墨鈺給他安排的那些雖然也暗藏風險、但至少還能看到活路、甚至還有后援!
自然就顯得格外‘簡單’、格外‘輕松’、甚至……格外‘仁慈’了。
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仿佛他現在所享受到的這份平靜與安穩,完全配不上他付出的那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就在玄翦和驚鯢的對話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有些微妙之時。
一道平靜的、帶著幾分輕松笑意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院門外傳了進來:
“玄翦,看來我讓你接應的客人,已經平安抵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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