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感受到秦時墨鈺從群俠那抽借來的絲絲‘純陽真炁’,小家伙本能地、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小的拳頭,去抓握那根……帶來溫暖與舒適的手指,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也變好了些。
兩顆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給自己帶來溫暖感覺的‘怪叔叔’。
殊不知,她那位剛剛才從鬼門關前轉了一圈的母親驚鯢,再度被秦時墨鈺的舉動嚇得心驚膽顫!
她生怕秦時墨鈺下一刻,就會從她懷中將之奪走!
然后……以此來要挾她!控制她!逼迫她去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哈哈,看樣子,我還是比較招這小家伙喜歡的。”
秦時墨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驚鯢的恐懼情緒,笑呵呵地抬起頭,看向了她。
驚鯢竭力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僵硬笑容,想要順著他的話說幾句恭維、討好的話,張了張嘴,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是真的怕!怕自己一句話說錯,讓他找到借口,順勢從她懷中將孩子抱走!
“她有名字了嗎?”
“言。”
驚鯢沉默了下,卻還是開了口。
“魏言?嘖,不是很好聽啊。”
秦時墨鈺咂嘴點評。
話音剛落,頗為安靜的小家伙,竟像是真的能聽懂他在說什么一般!小嘴一癟,嗷嗚一口,就狠狠地‘咬’在了他的食指上!
這小家伙連牙都沒長出來呢,秦時墨鈺怕傷了她,以一股巧勁,食指從她的手中滑了出來。
小家伙‘咬’了個空,呆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小手,再也感受不到那股讓她感覺很舒服的暖流,小嘴一癟,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哈哈哈……”秦時墨鈺看著小家伙,無良的大笑起來。
而她的母親,驚鯢。
此刻卻是臉色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整個人愣在了那,甚至沒有去管懷中女兒的哭鬧。
‘魏言?’
‘魏!’
‘他怎會知道的?他怎可能知道?!’
即使是羅網,對于她懷中這個嬰兒的真正生父到底是誰,也僅僅只是有一個模糊的懷疑對象,卻根本無法確定!
可眼前這個與她素未謀面、理論上根本不可能知道任何內情的魏墨統領,竟一開口,就如此篤定的說出了那個隱藏在她心底最深處、最不愿被人觸及的秘密?!
她又想到玄翦前往齊魏邊界迎接自己的舉動,這個魏墨統領,很可能在見到她之前,就已經猜到了什么。
驚鯢嘴唇微顫,低聲說道:
“她是個女孩,她……不姓魏。”
“呵呵.”
秦時墨鈺輕笑著繼續逗弄‘魏言’,一縷縷‘純陽真炁’傳輸過去,
“無論是男是女,無論姓甚名誰,都改變不了,她這一身血脈的根源。”
淡漠的話語中,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
驚鯢握劍的手微緊,心頭苦澀。
即是知道這事恐怕已沒了轉圜的余地,更是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以這位魏墨統領的恐怖實力,自己若是不配合,他大可以殺了自己,將孩子奪走!掌控在手中!
作為他未來攪動天下風云的……一枚重要的棋子!
“就不能放過她么?”
聲音帶著絲絲哀求,驚鯢嘗試著做出最后的懇求,
“我……我什么都可以給你!我的命!我的忠誠!我的一切!只求你能讓她,像個普通的孩子一樣平平安安的長大,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生……”
“你我皆是身處這亂世洪流的人,又豈會不明白?這亂世中,何處能得平安?又有何人能得安穩?”
秦時墨鈺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悲憫’的嘆息。
這條件確實誘人,但對他而言,卻是在拿他本就已經掌握的東西,去換一個他根本不可能舍棄的重要棋子。
“可……她是個女孩兒啊!”
“我說了,是男是女并不重要!”
秦時墨鈺卻毫不在意,“你不說,我不說,讓她從小就以另一種身份成長……又有誰會知道呢?”
驚鯢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別擔心,”秦時墨鈺的語氣再次變得溫和下來,伸手劃過如玉肌膚,抹去她臉頰的淚:
“我會輔佐這個孩子,繼承她父親未能完成的遺志,拿回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我雖然沒辦法,讓她像你期望的那樣,如同一個普通人般‘安安穩穩’地度過一生.但我可以向你承諾,必保她,平平安安地長大成人!”
“這,是我墨鈺,對你,對信陵君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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