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本就立足未穩的艾斯德斯,如遭重錘,驟然倒飛而出!
縱使她極力穩住身形,卸去那霸道勁力,依舊撞翻了五六名帝國士兵,后者口吐鮮血,氣息迅速衰弱下去。
那名偏關守將凝視著這一幕,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恐懼:
‘這怎么可能?竟能與艾斯德斯大人正面硬撼,甚至能將之擊飛?!何等可怕的強敵!’
心中的恐懼到了嘴邊,卻化為一聲怒吼:“為了帝國!為了艾斯德斯將軍!隨我殺!!”
沉重的偃月刀拖曳在地,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偏關守將一馬當先,手中覆蓋著厚厚冰層的戰刀,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劃出一輪殘月,直斬墨鈺!
“鏗!”
一聲脆響,偃月刀被主動迎上來的黃銅角盾橫斬而斷。
“勇氣可嘉,”一道淡漠的聲音清晰傳入他耳中,“但……你,太弱了!”
與這冰冷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踢!
“砰!”
艾斯德斯先前為將士們精心鍍上的堅不可摧的冰晶薄膜,在這殘暴的力量面前,瞬間破碎。
偏關守將噴出一口血霧,胸膛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劇痛,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
那層看似不堪一擊的冰膜,終究還是在他身上發揮了些許作用,保住了他一命。
但這,也僅限于那些本就實力不俗的帝國軍官。
普通帝國士兵,結局唯有死亡!
短短數息之間,墨鈺腳下已然多出三具親衛的尸體,這些人試圖撲上前來纏住他,為偏關守將與艾斯德斯爭取喘息之機,卻盡數殞命。
墨鈺身形一晃,輕易避開艾斯德斯藏匿于兵卒之后,悄然遞出的一記刁鉆刺擊。
即便單純運用肉身力量,不借其他超凡能量,此刻在場眾人之中,能真正對他造成威脅的,也唯有艾斯德斯手中的利劍。
艾斯德斯一擊不中,立時抽身。
悍不畏死的帝國士兵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
摒棄道法玄通,暫壓先天炁勁對肉身的增幅,墨鈺久違地感受到體內因激烈運動而洶涌澎湃的旺盛氣血!
最適合戰陣搏殺的八卦趟泥步施展開來,身形在被無數士兵擠壓的狹窄空間內,靈活閃避穿梭!
帝國士兵們兇狠的合擊,在他眼中如同稚童揮舞木棍般破綻百出,仿佛閉著眼都能預判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槍刺劍劈。
縱然有艾斯德斯不惜耗費帝具之力進行的“凝冰”加持,在墨鈺這尊殺神面前,依舊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們的攻擊不僅無法觸碰到他的衣角,反而常常被墨鈺隨手牽引撥弄,攻向自己的同伴!
一時間,慘叫、怒罵、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戰場愈發混亂!
艾斯德斯越戰越是心驚,同時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憋屈。
她本想以帝國士兵的身體為掩護,不斷襲擾消耗墨鈺,干擾其判斷感知,自己伺機偷襲,一舉將其重創或擊殺!
但此刻她駭然發現,無論她打算從哪個角度攻擊墨鈺,都會被他提前預判,并反過來將帝國士兵當作肉盾。
除非她的攻擊連同帝國士兵一并斬殺,否則,她根本無法真正攻擊到墨鈺。
“該死!該死!該死!”
艾斯德斯銀牙暗咬,眸中幾乎要噴出實質怒火!
她可以漠視敵人的生命,甚至可以無比享受那種主宰他人生死、肆意殺戮的無上快感。
但是,眼前這些,可都是聽從她指揮、為她而戰的帝國士兵啊!
她可以命令他們去死,卻無法接受他們死在自己無差別的攻擊之下!尤其,是在這種死得毫無任何價值與意義的情況之下!
這不僅僅是對她身為帝國最強將軍的侮辱,更是對她內心深處那份驕傲與堅持的無情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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