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一直沒想好,該去何處尋找那種自本身涌泉穴下燒起,直透泥垣宮,能將五臟焚化成灰,四肢煉化皆朽的‘陰火’。
如今,他感受著體內臟腑在這無盡寒流的災劫之下,非但沒有崩潰,反而如同百煉精鋼般得到淬煉,一種明悟涌上心頭:
陰火何必是火呢?冰也一樣噠!
更何況,還有那最為重要的一點!
他墨鈺,身負無雙戰斗天賦,乃是至人之姿的天縱奇才!
怎會是那種只懂得以力壓人、數值碾壓的莽夫?
他可是操作型選手口牙!
區區一只艾斯德斯而已!區區一個極寒領域而已!我單憑這雙拳掌、這具體魄,便足以……將之徹底鎮壓!
“嘭——!!”
艾斯德斯一記刁鉆的掃堂腿絆倒墨鈺,左掌緊隨而至,重重印在他的胸口。狂暴的力量宣泄而出,迫使他向后倒下。
緊接著,她那包裹在白色長靴下的玉足高高揚起,攜著千鈞之勢,狠狠踏在墨鈺的胸膛之上!
“咔嚓——!”
那件廉價的純黑背心,應聲炸裂!碎片四散飛濺!露出了其下布滿了青紫瘀傷與猙獰鞋印的堅實胸膛!
艾斯德斯居高臨下,用那只踏在墨鈺胸膛之上的白色長靴,用力地碾壓著,臉上露出了一個妖艷而惡劣的笑容,嬌聲嘲諷:
“吶吶,剛剛不是還讓我……別那么輕易就死了么?怎么現在……你自己,就只有如此而已了么?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啊,小畫家~”
墨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眼中卻沒有絲毫沮喪或恐懼,或是屈辱。
反而,他的目光饒有興致地順著艾斯德斯那筆直修長的美腿,緩緩向上游移,最終停留在了某個不可描述的、被白色軍裝短裙遮掩的神秘區域。
“嘖,原來……還真是冰藍色的啊!”
艾斯德斯只覺腿上一陣涼颼颼的,她忽然想起,自己倉促之間,似乎只披了件外套出來……此刻,被這個混蛋以這種羞恥的角度仰視……
俏臉微醺,羞憤與狂怒,如同火山爆發!
“你……找死!!!”
口中發出一聲羞憤的尖嘯,原本只是象征性踩在墨鈺胸膛上的白色軍靴,驟然發力,向著墨鈺那張還在咧著笑的破嘴,狠狠踏去!
力量之強,速度之快,甚至在她腳下踏出了肉眼可見的白色音障氣浪!
這一腳若是踏實了,別說那張破嘴了,恐怕整個腦袋能不能保持完整的形狀,都是個問題!絕非什么調情打趣!
墨鈺雙手疾探,閃電般抓住她的腳踝,同時另一只腳猛地踹向她另一條作為支撐的腿!
“轟——!!!”
艾斯德斯的踐踏最終還是落了地,卻重重地踩了個空,險之又險地踏在了墨鈺的耳邊冰面之上,濺起漫天冰屑!反倒是她自己的支撐腿被墨鈺撬動,重心不穩!
墨鈺右手死死摁住她的腳腕不變,左手卻順著她小腿一路向上攀緣,一把扣住了她的膝窩!隨即猛地用力向下一折、一帶!
“呀!”
艾斯德斯猝不及防之下,只覺左膝一軟,整個人便已身不由己地、以一個極其曖昧而又屈辱的姿勢,向前“跪”去!那件軍裝短裙,在空中劃過一道旖旎的弧線,險些拂過墨鈺的臉頰。
半空之中,憑借豐富的戰斗經驗,艾斯德斯掌心瞬間凝聚出兩根堅實的冰柱,作為臨時的發力支撐點,借此迅速穩住了身形。
隨即猛地扭腰轉頭,一雙燃燒著怒火與殺意的冰藍美眸,死死地盯住了身后搖搖晃晃從地上站起來的墨鈺:
“你的速度……變快了!”
墨鈺隨手扒掉身上已成布條的黑色背心,露出精壯的上身,低頭瞅了眼胸前那個清晰的鞋印,目光不善地重新挪回到艾斯德斯身上:
“不只是我變快了,更重要的是……你的這片極寒領域,在衰竭!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種強大的凍結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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