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做的話
一來,心性上過不去,他可以為了戰而殺、為了勢力之間的爭斗卻唯獨不會為了奪取某些他人所有的東西而殺;
二來,無論他要做什么,都不可能拼接自身一人打理這偌大島嶼的,總是需要有一套完整的班子來輔助自己。
他之所以選擇納森,就是因為這個勉強能被稱之為‘國’的島嶼。
其傳承‘王位‘的方式,堪稱奇葩。
任何外來者,只要折斷金枝,開啟王之試煉,殺死現有的王,便能名正言順地繼承納森島的一切。
這種規則,完美規避了墨鈺在自身內心層面的那點‘潔癖’。
他只是……在遵循并尊重人家本地人的規則而已。
墨鈺答應的干脆,反而讓以利亞愣了一下。
隨即,他便意識到。
恐怕,不僅僅是自己與王想要迫切地見他。
墨鈺登島再次登島的目的,搞不好就是王,或者說神樹。
事物的作用往往都是相互的。
既然墨鈺先生能夠引動神樹產生那般異動;
那么反過來,神樹在他的眼中,大概率也是同樣的存在。
在這一瞬間,以利亞自己的心中,反而控制不住地涌起了一絲遲疑與動搖。
他不知道,墨鈺對納森而言,到底是希望,還是……如貝希摩斯那般,為納森帶來更深層的絕望!
可這想法只是在他心頭出現瞬間,便被壓了下來。
“請你們抓住彼此。”
以利亞的話,讓張楚嵐幾人愣了一下,隨即又想到了他那憑空出現的能力。
紛紛伸手抓住了彼此。
陸玲瓏本想伸手去抓墨鈺的胳膊,卻被墨鈺反手按在了肩上。
少女微怔,卻也未多想。
以利亞并未注意到這點小細節,或者說,并未覺得這其中有什么問題。
他伸出手掌,按在張楚嵐胸口,閉目感應王宮的位置。
就在這即將被傳送走的、極其短暫的間隙。
墨鈺那雙神瑩內斂的眸子中,燃燒著淡淡炁焰。
他敏銳的‘觀’到了。
有一股氣流,正以以利亞的手為起點,迅速蔓延包裹了陸玲瓏,緊接著向著自己這邊覆蓋而來。
他并沒有抗拒,任由氣流蔓延,并在這極短一瞬中,仔細感受、解析著這股氣流。
當那股氣流覆蓋至自己整條右臂的瞬間,墨鈺忽然松開了按在陸玲瓏肩頭的手。
空間再度扭曲,以利亞、張楚嵐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這扭曲的光影之中。
墨鈺凝視著那因空間傳送而殘留下的、正在關閉的無形‘蟲洞’。
在它徹底關閉前的一剎那。
他右臂之上,被截留下來的氣流,在他的操控下,猛然攪動了起來!
空間掀起陣陣漣漪。
那即將徹底關閉的空間蟲洞,在他的操作下,重新洞開。
“果然……只能勉強操控,但沒辦法掌控更多啊。”
墨鈺凝視著右臂上,想要散溢,卻被自己死死纏住氣流。
他能操控的就這么點,可沒辦法將他整個人送過去。
空間傳送可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通天箓。
墨鈺心念一動,順著手中的氣流,逆流而上,迅速追溯到了其背后的根源。
然后,強行以通天箓這一奇技為引,把自己的‘簡歷’投了過去,給自己注冊了‘賬號’,攫取到了最低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