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追妹子的時候,他確實許諾過,他會記得她的每一個生日,并送她不同的禮物。
雖說今年的不是他親手送的吧。
但你就說記不記得,送沒送吧!
讓秘書幫忙選好,然后按點準時送過去,不就是他秦時墨鈺親自(安排)送的么?
沒毛病啊。
不過
好像是有段時間沒去看她們了。
怎么說也是自己妻子和小姨子來著。
主要也是最近大事確實比較多。
再加上……他近來確實存了點刻意躲著胡家姐妹,尤其是情根深種的胡夫人……
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認,心中卻是對她有些日久情生。
另一方面……他又怕!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她!
因為,按照他原來規劃好的、那條通往至尊之位的最優路徑。
在接下來的關鍵節點,他需要換個妻子,迎娶一位適合的王室公主,來幫自己攫取更高地位的!
而休妻的話,吃相太難看了點,太過有損他苦心經營的墨家大統領的“光輝形象”。
所以他只能是一邊刻意淡化胡夫人“正妻”的存在,一邊盡量躲著她點,避免自己真下手了。
他自己畜生起來,到底有多不做人,他比誰都清楚!
墨甲一看著他這副尷尬的樣子,也沒在繼續施壓,主動轉移了話題:
“另外,魏墨那邊傳來消息。
墨丙一稱,魏境秦軍主力攻勢日漸頻繁兇猛,守軍壓力劇增;
但,坐鎮大梁統籌全局的張良先生,卻認為秦軍此舉極可能虛張聲聲,意在掩護其從魏國戰場戰略性撤軍,轉而以雷霆之勢,突襲國力空虛的趙國!”
一涉軍國大事,秦時墨鈺臉上雜亂情緒立時清空,眼神恢復深邃銳利。
趙佗和張良,相信誰的判斷?
肯定是在后方運籌帷幄的張良啊!
難不成信在前線的趙佗?
“趙國主力,李牧精銳邊軍防備匈奴于北;老將龐煖剛于西部大敗燕國。”
“這雖然是一場大勝,但對趙國的國力消耗也是不小。為保西線,趙國大半精銳已調往北部,致使南部兵力處于前所未有之空虛!”
“若我是秦軍統帥,久攻魏國這只刺猬不下,亦會果斷放棄,轉擇從趙南朝歌一線趁虛突襲!
即便未能一鼓作氣攻克邯鄲,亦能從趙國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
“而且”
秦時墨鈺瞇起眼,腦海中思索著有關于這段時期的歷史:
“老將龐煖是個主戰派。此次以少勝多大敗燕國,必然會攜大勝之威勢,再次提出合縱抗秦。加之秦軍近期在魏境表現‘頹軟’……
若秦軍不能先下手為強,一舉打斷趙國這口氣,震懾六國,那合縱,怕是真就要成了!”
墨甲一如常靜立,默默聽著統領旁若無人地自語。
因為她心中清楚,統領此刻所嘀咕的這些,并非是講給她聽的。
而是說給他自己,輔助他進行更好的思考。
她,只需如現在這般,安安靜靜地,在一旁陪伴著,守護著,凝望著,便已足夠。
而且……
她也由衷地希望,自己能夠……一直這樣看下去……看一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