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讓焰靈姬感到敬佩與……些許感動的。
便是他竟然將自己在百越之地的勢力,全權交予了她一個百越降將!
這份信任與器重,不可謂不深!
漸漸地,在那些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歡聲笑語之中。
那些曾經刻骨銘心的仇恨與傷痛。
似乎已開始在人們的心中,慢慢地淡忘,消散。
百越太子,赤眉龍蛇
如果不是今日,從秦時墨鈺口中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就連焰靈姬自己,這個曾經對天澤忠心耿耿的百越四大統領之一,都快要……將這個名字,以及那段充滿了血與火的過往,徹底遺忘在記憶的塵埃之中了。
直到這一刻,當她再次回想起這一切之時,才猛然驚覺——
這一切的一切,從她被墨鈺俘虜,到如今執掌百越墨家……不過才過去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可她,卻早已從那個一心只為天澤復國而戰的、冷酷嗜血的百越女殺手。
不知不覺地,被眼前這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腹黑手狠的男人,給一步一步地,調教成了如今這般……獨屬于他秦時墨鈺的“形狀”!
她……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主……天澤太子他……已經被白亦非所擒,關押到地牢中,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了。您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他么?”
焰靈姬低著頭,弱弱的說道。
原本興師問罪的氣勢蕩然無存,變成一只弱氣貓咪,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呵呵……”
秦時墨鈺笑了笑,并沒有去看身旁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絕美模樣。
而是重新拿起一卷新的竹簡,伏案批閱,
“所以,你這是……在為你的那位主人,向我求情嗎?”
他這話語,雖然說得平淡如水,卻讓焰靈姬急忙否認:
“大人.不,主人說笑了,您才是焰靈姬此生唯一的主人!只是……只是天澤他,畢竟是百越太子,作為我以前的.唉,屬下也知道,此舉不妥,只是實在不想他死在您的手上。”
她心中無比清楚。
男人那種該死的好勝心與獨占欲,是一種極其奇怪、也極其可怕的東西。
或許,秦時墨鈺最初,只是一句玩笑話。
可若是,因為她的這番“求情”與“不舍”的態度,而激起了他心中的某些情緒。
她毫不懷疑,天澤會被他活活玩死!
甚至,就在她的眼前
畢竟,眼前這位總是表現得溫文爾雅、悲天憫人的大統領,雖然其平日里所行之事,多是光明偉岸,足以讓天下萬民敬仰。
但他常用的手法與他那惡劣的性格,實在是有些
一言難盡!
秦時墨鈺沒在說話,只是快速的批閱著一份份竹簡,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就好像,他已經忘記了,自己身旁還有一個焰靈姬般。
可,越是這樣,焰靈姬的心中,反而越是感到惴惴不安。
完全摸不準,他此刻的心中,究竟是個什么想法。
面對這種狀態下的統領大人。
她也不敢再像先前那般,仗著幾分“寵信”,便肆無忌憚地“逼迫”著秦時墨鈺,去優先簽署那些來自于百越之地的物資申請了。
只是乖乖地,侍立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為他端茶遞水、研墨添香,不敢再有絲毫放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