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統領,也確實對她那手不凡琴技,多次贊賞。
難不成,是自家大統領新的喜好?自己要不要也抽點時間學上一手?
“哦?蕭技啊……”
秦時墨鈺聞言,腦中不由浮現潮女妖那兩片涂抹艷麗蔻丹的誘人朱唇與初嘗禁果的青澀笨拙,
“嗯……美人盛情,自然是要幾分薄面,好好‘品鑒’。”
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回她,我辰時會去一趟紫蘭軒,讓她在三樓一號雅間等我吧。”
“是。”
墨甲一點頭,轉身便欲離開傳達命令。
“等一下。”
秦時墨鈺卻再度開口叫住了她:
“給白亦非也發一份邀請,紫蘭軒三樓二號雅間,今日得閑,特備薄酒,辰時一聚。”
“記住,兩份邀請分開發。讓明珠自己注意點,別被她表哥發現了。”
“明白了。”
墨甲一雖不明其意,卻仍毫不猶豫領命而去,安排人分別通知。
焰靈姬望著墨甲一干練的背影遠去,消失于書房門口,嫵媚火眸再蒙憂慮,將目光落在了秦時墨鈺身上。
她很想問清楚,秦時墨鈺的計劃到底是什么,更想知天澤生死。
可是,紅唇蠕動數次,卻終未開口。
因為她更清楚一點。
以眼前這男人喜怒無常的性子。
自己對天澤的安危表現的越上心、越在乎,那么,這位統領大人對天澤出手的概率就會越高,越堅決!
昨夜她一時情急,流露出的關切,便已險些已將天澤推上斷頭臺!
此刻若是再開口,天澤真就是必死無疑,再無半分生機!
不開口,眼看著舊主赴死自己卻沒任何行動,于心……難安!
開口,那便等同于是自己‘親手’將他送上絕路,心更難安!
只能說……
當戰狂的手下是危險的。
因為動輒就是生死考驗,過不去就寄了。
當群俠的手下是心累的。
因為他雖有天命,但卻過于擺爛,全靠手下去推動。
當秦時的手下是扎心的。
雖說危險程度低,不用太操勞,待遇還夠高,但卻會被他時不時的搞心態。
且越是被他所看重之人,其被他搞心態的頻率與強度,往往越大!
潮女妖、焰靈姬、胡夫人、驚鯢……
趙佗、玄翦……
可以說,除了墨甲一比較特殊以外,其余可以說無一例外。
都被他狠狠搞過心態。
秦時墨鈺似完全未察焰靈姬復雜無比的內心掙扎,緩緩抬頭,目光溫和望向她那略顯蒼白憔悴的絕美俏臉,關切體恤的溫聲道:
“知你晝夜兼程趕來挺累的,吃過早膳后,便去沐浴更衣,回房好生歇息,補補精神吧。”
焰靈姬看著似是忘記了昨夜的事,重歸溫文爾雅形象的統領大人,紅唇緊抿,心中糾結掙扎半晌,最終……僅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是……多謝主人關心。奴家這就先去歇息了。您亦莫太過操勞,早些休息才是。”
她最終還是沒敢再開口問那怕一句關于天澤生死的話。
秦時墨鈺笑著點點頭,目送她那窈窕略顯落寞的婀娜背影,緩緩消失于書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