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在這個時候戳穿我……你,終于要有大動作了么?”
白亦非闔上暗紅妖瞳,心中沉吟。
腦中飛速檢索分析近日韓國朝堂異動。
姬無夜秘密調人,一連端了好幾個羅網據點。
“所以,是誘餌?你.要對姬無夜下手了么?”
想明白了秦時墨鈺布局的真意,又算清楚了自己手中的籌碼,估量此局中自身利益上限與最小代價。
白亦非長出一口氣,濃重白霧在寒風中延伸丈遠,方緩緩消散。
他深知,面對秦時墨鈺這等智近乎妖的可怕人物。
如明珠那般毫無準備的無腦湊上去,妄圖憑小聰明周旋,最終只會任其擺布,予取予求。
能得多少好處,全憑秦時墨鈺的心情。
情不佳,被“白嫖”乃至“榨干”亦非不可能之事!
然而,縱然自認看清真相與秦時墨鈺所有算計,白亦非也清楚,自己并沒有多少選擇的余地。
最終能拿多少,還是得看秦時墨鈺的心情。
只不過,他所展現的價值與能力,多少能為自己稍增幾分談判籌碼。
畢竟,他總不能真站在秦時墨鈺的對立面,姬無夜那死到臨頭尚不自知的蠢貨站在一起?
跟贏家站一塊,所需考慮的僅是最終能分多少好處。
但若跟敗者站一塊,他要考慮的,可就是自己得賠進去多少了!
——
魏地。
墨家建立在山林深處的一處隱蔽據點。
一張由無數無情絲編織而成的無情絲劍陣。
將兩位身著華美宮裝、風姿絕世的女子及其身后十數名陰陽家弟子強行切割分隔!
玄翦手持黑白雙劍,冰冷眼眸死死凝視眼前一紅一藍,氣質迥異、皆隱透神性的兩名絕色女子,沙啞開口:
“離開這里,這是最后的警告!”
濃稠如墨的殺意于整個天地間縱橫激蕩!
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經過黑暗世界的無盡殺伐,又因魏纖纖的救贖而重回人間,又得知血脈延續,劍心已臻全新境界!
此刻的玄翦,便能以“極致殺戮”與“絕對守護”兩種截然相反的意志,完美駕馭這對飲血兇劍!
其劍意之純粹,殺氣之凜冽,已超越他當年在羅網的巔峰狀態!
焱妃感受著這黑白劍意領域,臉上浮現空前凝重!下意識催動魂兮龍游,赤金龍游之氣護住嬌軀!
她清楚的意識到,眼前這個曾經隸屬于羅網、以冷酷嗜殺著稱的絕兇劍客,如今……已不再是那絕世神兵的劍奴!
而是劍主!
黑白玄翦的真正主人!
一念之差。
代表的卻是天人境大成與圓滿間的本質區別!
此刻面對劍道圓滿的玄翦,焱妃月神姐妹竟有如直面陰陽家教主·東皇太一般的窒息感!
兩人對視一眼。
焱妃深吸一口氣,試圖緩和:
“玄翦閣下,我陰陽家無意與你為敵。我們要找的,只是驚鯢以及她懷中的孩子。”
玄翦雙目微瞇。
朱亥如今身為大將軍在前線統軍,邊騎精銳又隨秦時墨鈺馳援前線。
雖然不知道那位統領大人,用了什么方法,將驚鯢體內的寒毒拔除,讓她恢復了以往的實力。
可是,以這驚鯢母女對接下來計劃的重要性。
秦時墨鈺自是不可能放心將她們放在,幾乎處于空城狀態下的信陵府。
故而,在他離開前,便早已密令玄翦親自出手,將驚鯢母女秘密接到了這處山林隱秘據點好生看護。
理論上,無論驚鯢母女行蹤,亦或是這處隱秘據點的所在,都屬絕密,不為外人所知才是。
可,偏偏眼前這群陰陽家的不速之客,卻能精準的找上門來。
“是因為占星術么?”
玄翦心中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