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們展示,跟著秦時墨鈺走,能獲得怎樣的好處!
一個紡織技術,就能讓這些老貴族們吃撐。
煉銅呢?煉鐵呢?農業呢?釀酒呢?
這些是不是都能搞出新技術?
如果搞出來了,他們能獲得多少利潤?!
秦時墨鈺當初是將紡織技術的利益分配權,全權交給了他張開地。
可卻沒承諾,其他的技術也交給他啊!
若秦時墨鈺真拿出了其他技術,而他張開地,卻無法再將這巨大利益分配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那么,那些本就是因利益而抱團在他麾下的韓國貴族們,是否會因為利益,轉而投向那位能夠給予他們更多的韓墨統領麾下?!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這一手,實在是太高了。
高明到就連他這位在官場宦海中沉浮了一輩子的老狐貍,都著了道。
直到近期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一個心機如此深沉的年輕人,便是讓他張開地親自上陣與之博弈,都不一定玩的過,更遑論還不如他的張平了。
平心而論,有秦時墨鈺這樣一位經天緯地之才出現,對于積貧積弱的韓國而言,自是一件天大好事。
可對于他張家而言,卻是件壞事。
國之利益,與家族利益,該如何抉擇?
他張開地五世相韓,一生服侍過五位韓國君王。
可以說,他將自己一生心血,都揮灑在了韓國的朝堂與社稷,可謂鞠躬盡瘁。
所以……他當然是選他張家的利益啊!
他為國一生操勞,這都是他應得的!!
更何況,韓國疲弱,就算真的商鞅在世,也不可能救得了。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讓秦時墨鈺這尊大才,屈居于一個小小的韓國了。
“老夫這么做,也都是為了你好啊…….”
張開地瞇著眼,對著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語道。
張良去了魏國,他做祖父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甚至派出了不少親衛護送,確保其安全。
故而,對于張良在魏國,暫代魏墨統領,攪動風云,張開地自然也是清楚的。
對于那個摧毀了整個魏國羅網組織,率領邊騎精銳,正面大破秦軍先鋒大將蒙武,殲滅龍虎精騎,自號‘六指琴魔’的神秘魏墨統領……
以他手中的情報,很輕松就能猜出,這位當代墨家鉅子六指黑俠的弟子,除了稱號外,外界再無任何相關情報,仿佛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六指琴魔’,必然就是——韓墨統領墨鈺!
也唯有如此,尚處年少稚嫩的張良,才有暫代整個魏墨統領之位,號令群雄的可能。
然而,張開地雖然猜到了,卻從未將這一消息向任何人透露。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孫子張良與秦時墨鈺交好,他不想張良難做。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個韓墨統領,城府太深、下手太黑!
如非必要,他是真的不想,或者說,不敢,站在秦時墨鈺的對立面。
即使是這一次,張開地也只是打算坐山觀虎斗,兩不相幫而已。
他完全沒有要致秦時墨鈺于死地的想法,那太危險,也太愚蠢。
他只是想借著姬無夜這把“鈍刀”,將秦時墨鈺這尊大神“請”出韓國罷了。
韓國廟小,實在是容不下這尊大神。
魏國地大,才是韓墨統領這等人中龍鳳,大展拳腳,施展抱負的廣闊天地啊!
雖說,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姬無夜能贏過秦時墨鈺才行。
就連張開地,對此也沒抱什么希望。
可……
萬一呢?
萬一姬無夜那個莽夫,突然激靈了一次?
又或者,他背后有秦國的推動,真的能幫他贏下這一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