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死天,也就是看在同為人族的份上。
若是路上見到了,心情不錯的時候,他會力所能及地,順手幫上一把。
若是沒遇到,他是真的懶得,主動找鬼的麻煩。
所以,斬鬼這件事情,對鬼滅墨鈺而言。
更大的意義,其實是配香奈惠一起‘玩’
是的,玩。
這理由看著挺抽象的。
但這確實是鬼滅墨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他明明知道好幾個十二鬼月的情報,甚至知道如何找到屑老板。
但他就是不說。
單是沒好處的事情,這世上,便已經很少會有人,愿意主動去做了。
而沒好處不說,反而還要冒著生命危險的事情,那便更是少之又少了。
雖說,他這隱藏情報的行為,之前險些讓香奈惠死于童磨之手。
但那終不過是一次他大意所導致的偶然事件。
若他不隱藏情報,將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那么,面對十二鬼月乃至屑老板,可就是必然事件了!
越能吃苦,就越有源源不斷的苦可以吃。
殺鬼也是一樣的。
你既然這么能殺鬼,那好,就多殺一點吧。
下級鬼,下弦鬼,上弦鬼,乃至……鬼王·鬼舞辻無慘。
只要他敢給出情報,以上這些麻煩而危險的玩意兒。
到頭來,絕對都會再落到他自己頭上,讓他去應對。
甚至,還會因此,而將他最想保護的香奈惠,置于到更為危險的境地。
他得有多腦抽,才會將這些致命的情報,給主動交出來啊?
他墨鈺,光看名字就知道,天生的摸魚圣體啊!
更何況,鬼在日島肆虐,跟他有個毛的關系啊?
要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大清還沒有亡,新朝還沒建立。
他跑回去,怕是八成按耐不住手里的刀,讓大清給提早兩年暴斃。
他早就想辦法,忽悠香奈惠跟自己一同回東大了。
沒辦法,時代,就是這么個時代。
鬼滅墨鈺又沒有改變歷史進程的大志向。
他只想擺爛。
主動干活,是不可能主動干的,混就完了。
他不主動搗亂,拖慢香奈惠的進度,卻也不會給什么提示。
就當是,陪女友玩戰斗類解密游戲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鬼滅墨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走在前方的蝴蝶香奈惠,忽然回眸,對著他,綻放出了一抹如春日暖陽般溫柔的微笑。
伴隨著漫天晚霞與被風吹拂而起的櫻色落英。
那瞬間定格的美好,讓鬼滅墨鈺的心,都漏跳了半秒,強裝平靜的挪開視線。
‘真美啊’
這,才是他愿意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拼死去守護的東西。
前方,看似仍在交談的兩個少女。
其實多少都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鬼滅墨鈺身上。
蝴蝶忍敏銳察覺到了他那一瞬凌亂的呼吸,不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