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怦!怦怦怦——!!”
心臟飛速跳動,速度瞬息突破三百!并還在不斷增加!!
直到突破每分鐘四百次后,那增快的速度,才開始稍微放緩。
一次性嗑三顆血丹,這還是第一次。
倒不是說以前沒這個能力,而是沒這個財力
帕瓦!
無盡的帕瓦!!!
鬼滅墨鈺左手虛握,皮膚因血液極速流轉而滾燙通紅、散逸出陣陣白色熱氣,青筋如同猙獰虬龍般根根暴起!彰顯著其所積蓄的爆炸性力量!
他便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就蘊含在他沸騰的血液中。
而他便想要試試,在這強大藥力的推動下,他的力量,究竟到達了怎樣地步?
于是,面對裹挾著無盡戰意,突進而來的猗窩座,鬼滅墨鈺不再躲閃。
就那么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他的殺招,降臨!
“竟敢……被小看了啊……”
猗窩座雙眼虛瞇,被輕視的憤怒,讓他那自上而下揮出的猛烈拳擊,更快三分!
‘破壞殺·碎式·萬葉閃柳!’
“轟!!!”
空氣轟鳴,大地顫抖!
以猗窩座的落拳點為中心,方圓數十米的地面,狂風吹拂的葉片般碎裂痕跡!
而作為這股恐怖力量的目標——鬼滅墨鈺!
他,便只是伸出了自己左手,便硬生生接住了猗窩座那足以轟碎山巒的恐怖一拳!
上半身墨衣被沖擊波撕碎,左臂崩裂出道道血口,卻又轉瞬痊愈。
“力量夠了,但身體強度不夠。無法,完美地承載這股由藥力所增幅的狂暴力量么?”
鬼滅墨鈺撇了眼左臂愈合后尚存的血污,又將目光落在了眼前這位,將肉體打磨到極致的純粹武癡身上。
他吞吃玉壺而得了魚鱗甲,若是能吞吃猗窩座,或許,便能得到他的身體強度。
雖然,根據以往的嗑藥經驗來看,這種增強不過是臨時性的。
但,只要曾經擁有,便終究會留下痕跡。
這具肉身會記住這種感覺,并朝著這個方向補強進化。
可憐的轆轤,被這兩個怪物角力所產生的戰斗余波,而震斷了雙手。
鬼滅墨鈺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一腳剁下。
看似只是隨意的一腳,并未攜帶多少力量,但蠻橫勁力卻將轆轤的下弦鬼軀硬生生踩爆!
同時,更是精準地將其心臟,從胸腔中硬生生震出!
就在鬼滅墨鈺張口,想要一口吞吃之時。
長著一排眼睛宛若花紋的刀刃,卻是凌空將之貫穿。
那心臟如漏氣的氣球般,快速枯萎。
而在鬼滅墨鈺腳下,并未被日輪刀斬頭的轆轤,其身軀,亦化作飛灰,隨風飄散。
原來,轆轤體內的能量,在剛剛那一腳中,已被鬼滅墨鈺盡數迫至心臟處。
不被日輪刀斬斷脖頸,就不會死?
在絕對力量的面前,是不存在的
所謂的不死性,所謂的殺不死,不過是斬殺者的力量不夠罷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鬼之間的互食,是你主子的禁忌吧?”
鬼滅墨鈺并未因為到嘴邊的肉被人截胡而氣惱,而是望向手持著巨大骨刃的六眼劍士,咧嘴嘲諷:
“無慘現在應該躲在某個陰暗角落,通過你們的眼睛注視著這場戰斗。你這樣做打破他的禁忌,就不怕他秋后算賬?”
“還是說……你覺得,反正,你們今日都將要死在我的手上,已經沒有‘以后’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我的罪,自會在斬殺你后,再向大人,領受責罰便是。”
黑死牟眸光無波,平靜開口:
“從戰斗到現在,沒一句廢話的你,突然開始‘嘴臭’了起來,又是為什么了?
已經堅持不住了,需要用這種方式,為自己爭取喘息的機會?還是說……你已經注意到了,另一邊的戰局的變化?蝴蝶香奈惠.”
“是這個名字吧?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能夠對付半天狗,其實力,就算是在鬼殺隊的‘柱’中都算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