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寒意頓時愈加濃郁了起來:
“呵,既然早已有了明確的方向,為何,進展還是如此緩慢?!
你最好給本神皇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便自己去領罰吧!”
科研主管臉色瞬時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顫巍巍道:
“神皇陛下!這……這實在,不是屬下有意怠慢啊!而是,手上實在沒有合適的‘實驗材料’啊!
尤其是‘鬼血’,以及用來作為‘對比組’的、您……您‘子嗣’的血液,我們手里是真沒多少!
很多實驗,都只能進行理論推演,而沒辦法落實。”
坐這個科研主管的位置上,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職位,看似只是一個技術管理崗,平日搞搞科研就完了。
可實際上,因為研究需要,他腦子里所知道的那些,絕對不能對外言說的‘小’秘密,一點不比那幫專門干‘濕活’的,來得少。
比如,產屋敷家,其實是神皇的種
當初,徐福為了研究殘缺不死藥,讓自己從這半死不活的狀態,解脫出來。
他曾嘗試過,用他早年從西歐之地得來的德古拉之血,代替不死藥主藥,不死鳥的心頭血!
所選擇的實驗體,自然最好是那些,跟他有血緣關系的直系族人了。
從族譜來講,他最為杰出的作品,鬼舞辻無慘,應該叫他一聲“祖父”來著
一樣的,膽小怕死,一樣的,自私自利,一樣的屑。
只能說,不愧為,一家人。
甚至,就連產屋敷家族的祖傳病,就是源自于他。
縱使,徐福已用盡了各種方法為自己吊命。
他的身體狀況,還是不可避免地每況愈下。
這也就導致了,他的后代也基本是病秧子。
想要將血脈流傳下來,作為試驗品,并不容易。
而他到了如今的年紀,再想要繼續生育新的子嗣,亦是有心無力了。
這也就導致了,他的子嗣,尤其是血緣較近的,可都是稀有級試驗品。
很難如其他那些實驗體一般,隨意嚯嚯。
至于鬼血
鬼舞辻無慘是他最好的作品,所以扔外面,放任他野蠻生長,期待他能自己找到出路,更進一步。
但這并不代表,掌握藥方的徐福,不能再制作更多鬼王出來。
僅有的一份德古拉大伯爵的血,已經用在了鬼舞辻無慘身上,除非進地獄之門,否則是很難再有機會攫取了。
但其他吸血鬼的血,對徐福來說,卻并不難搞。
就是,他的其他子嗣不太整齊,所培養出的‘鬼王’,每日所能產出的鬼血,跟無慘這種,一個人支撐成百上千只鬼的大血牛,完全沒法比。
這種行為,本質上就是將自身力量剝離給他人。
這也是為何,無慘會那般不樂意將自己的血分出去。
那分出去的,可不僅僅只是血那么簡單,更是他自身力量的上限!
要不是無慘需要搞實驗,還需要人幫自己去找青色彼岸花,不得不分出自己的力量。
他想要將所有鬼血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想法,其實才是正確的。
徐福沉思了片刻,發現這事還真不是科研總管不上心。
故而,他便也隨口轉移了話題:
“你方才所說的那個,提出了‘理論模型’的‘天才學員’……叫什么名字?”
“回稟陛下,他叫.石井四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