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過幾年,別特喵再蹦出來個,拿著星條旗盾牌的美隊,更別給我來個,什么五個平行世界的地球撞一塊,玩地球爭霸賽”
鬼滅墨鈺很是痛苦的一拍腦門。
可能性太多、槽點太多,他根本吐不過來。
在這一瞬間,他都打算無視蝴蝶香奈惠個人意愿,強行帶她跑路到其他世界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世界,相較于其他大佬的世界,能級應該是最低的。
雖然這樣一來,他的上限必然低于其他幾位大佬。
但,他卻可以完全體驗各位大佬帶飛的開掛人生啊!
舒舒服服地躺平,讓大佬帶飛不爽么?
能躺平,為啥要自己奮斗啊?!
鬼滅墨鈺重點就突出一個胸無大志。
但,現如今看來
除非群俠世界真出現飛升之后的地圖。
否則,搞不好他這世界,才是最為混亂、能級最高的了!
這就很肝疼了。
想躺平的,沒法躺平。
想干架的,沒有架打。
這嗶了狗的命運,總是怎么讓人不舒坦,怎么來。
“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上去好像不太好。”
宇髄天元有些擔憂的,看著面目猙獰的鬼滅墨鈺。
在明白了之后要面對的艱險未來后,讓他更意識到了己方大爹的重要性。
尤其是在,鬼滅墨鈺還身兼鬼殺隊第一醫師的情況下,他的重要性更是要再翻一倍!
“……問題不大。老毛病犯了,間接性頭疼而已,休息會就好了。”
鬼滅墨鈺捂著頭,發出一聲長嘆。
不知為何,宇髄天元在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種滿滿的灰暗與頹廢感。
就好像是人生已經沒了希望,世界末日已將不可挽回的到來。
反正都要毀滅了,累了,不如直接開擺。
宇髄天元雖然不知,其起因為何。
但對于鬼滅墨鈺當前這種狀態,他卻知道該如何‘醫治’這種病癥。
“香奈惠!”
只見他直接向不遠處,聊得正火熱的三女,大聲呼喊:
“墨桑的身體狀況,好像出了點問題。為了確保萬一,麻煩你幫他好好地檢查一下!”
鬼滅墨鈺瞪大眼睛盯著一臉“正直”的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兄弟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眼神。
隨后,他便拉著和修利世主動走開,給二人騰出一片私密空間。
在與聞聲趕來的蝴蝶香奈惠交錯而過時,宇髄天元還特意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了句:
“墨桑的心理狀態,似乎是出現了些問題。還請照顧好他,拜托了。”
蝴蝶香奈惠面色不變。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腳步未停的向鬼滅墨鈺走去。
鬼滅墨鈺瞬間隱去了自身的一切負面情緒:
“別聽宇髄天元瞎說,我身體的情況,我一直有在關注,沒問題的。”
蝴蝶香奈惠別過一縷被風吹的凌亂發絲。
目光落在了,他那一身僅剩半條破爛長褲的軀體上,連鞋子都在戰斗中炸裂了。
雖然她沒有親眼目睹另一處戰場的戰斗。
但,單單是從這些殘留下的痕跡,便不能猜出,那場戰斗有多慘烈。
“你的醫術遠在我之上,你說沒問題,那自然是沒問題的。”
蝴蝶香奈惠甜甜笑著,卻伸出纖指,輕輕點在了他色澤完全不同的右肩處,淡紫瞳眸中浮現一抹難掩地哀傷,
“之前,我就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太過自私了?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讓關心我的人,為了我,而深陷于險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