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元神握了握拳。
力量暴漲,固然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無法將之掌控,那未必不會鬧出樂極生悲的笑話。
而盡快熟悉力量的最佳方法
便是實戰!
鬼滅元神側頭瞅了眼,正揣著袖子,神態隨和,悠然觀花的道人元神。
他默默咽了口唾沫,視死如歸道:
“大大佬!我想拜托您,幫我盡快鞏固一下實力。”
此話一出,傀儡小人頓時瞪大了眼!
‘臥槽!主動提出要跟戰狂大佬對練?真的假的?是這小子瘋了,還是我出現幻聽了?!’
暴君元神對此,亦是十分贊嘆他的勇氣。
道人元神倒是很好說話。
和善的拍了拍鬼滅元神的肩膀,笑瞇瞇道:
“走,去我的太極演武場對肘,百分百真實演武,死亡零懲罰。”
——
太極天宮,演武場。
道人元神只是心念一動。
頃刻間,切分演武場的太極圖輪轉,演化出一片連綿不絕的巍峨群峰。
一片晶瑩雪花,自陰沉天空中緩緩地飄落。
最終,落在了鬼滅元神所駕馭的這具,擬態身軀的臉龐之上。
那一抹真實的透骨冰涼,以及這幅與現實一般無二的身軀。
讓他幾乎都快要分不清,自己此刻所處的,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甚至,就連他的雁翎刀都被具現了出來,連其上的使用痕跡,都分毫不差。
白雪皚皚的雪峰之巔的另一側。
道人元神同樣駕馭著一具與他一般無二的身軀,蹦蹦跳跳的舒展著身子骨。
唯一,有所區別的在于,他是空手狀態。
“咕嘟.”
鬼滅墨鈺看著正在熱身的主教練,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雖然尚未出手,對方的身上,亦沒有散發出任何實質性的精神威壓。
但作為知道對方的戰績和實力的人。
只是與對方,同處于一個比武臺上,并作為對手,站在他的對面。
鬼滅墨鈺心中,便涌現出的一股,絕對不可能贏的負面情緒,身體本能已經在催促著他趕緊投降了。
發麻的腦子:主教練正在熱身,我們完蛋啦!
顫抖的手:啊?我跟戰狂大佬對肘?尊嘟假嘟?!
僵住不動的腿:要不……咱還是直接跪了吧?不丟人。
“會贏的會贏的!”
鬼滅墨鈺猛地拍了拍臉,給自己注入些許信心,瘋狂催眠自己:
“他是墨鈺,我也是墨鈺!大家用的都是一樣的身體,數值都是一樣!
更何況,他是空手!而我,還有刀!
何不問,他懼我否?!”
硬頂著心中自己對自己所施加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巨大壓力!
鬼滅墨鈺咬著牙,倔著骨,強撐著與那揣手而立、面帶輕笑的另一個自己對視在一起!
隨后——
拔刀出鞘!
“暴足!”
寸勁發力,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一聲爆喝尚未傳至,鋒銳寒芒卻已乍現!
“劍閃!”
赤紅肌肉緊繃如虬龍盤繞,鱗甲探出增加承載力。
被拔高到極致的速度,在這一刻,再度,突破!
可,對面的墨鈺,卻只是隨意地一個側身撐掌。
輕描淡寫地,避過了他這致命一刀的同時,借助他前沖所帶來的巨大慣性,輕松一掌擊碎了他的心臟。
肉身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