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仔仔細細地搜尋了墨居仁的尸身。
這老登爆的東西,跟原著差不多。
一些暗器,幾瓶丹藥,還有一封遺書。
唯一不同的是,這老登的遺書是寫給自己的。
內容也大不相同。
字里行間的意思,分明是說,他雖然資質比韓立強,但論及心性之沉穩、行事之周密,卻遠遠不及。
叮囑他日后若遇大事,務必要多與韓立商量,三思而后行。
“……有那么差嗎?”
凡人墨鈺不禁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古怪。
自己怎么說也是個穿越者,前世今生加起來,也是快要奔三的人了。
結果竟被一個土著,評價為腦子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土著好使。
他之前表現的有那么差么?
他略微回想了一下這幾年,為了在墨大夫手下求生,為了刷韓立好感度,那個略有幾分跟屁蟲模樣的自己……
好吧,從外人的視角來看,確實挺拉胯的。
但,土著焉知我穿越者之大智慧哉?
這可是抱未來道祖大腿的絕佳機會,真以為是誰都有眼光和毅力去執行的嗎?
旁人想抱,還沒這個門路呢!
凡人墨鈺在心中自我安慰著,將引魂鐘從中拿了出來。
然后在韓立一臉懵逼的注視下,不由分說地塞到了他的懷里。
韓立握著那冰涼的鐘,愕然地問:
“你這是做什么?”
凡人墨鈺捂著嘴,夸張地打了個哈欠,一副憊懶的模樣:
“信你也看到了,連墨大夫那老東西都勸我凡事多聽你的。我這人嘛,優點不多,主打的就是一個挺勸。日后我就負責躺平了,全靠你來帶飛了。”
“我”
韓立嘴角抽搐,可低頭看著引魂鐘,鼻子莫名有些發酸。
雖然墨居仁這個師傅是個大坑,可墨鈺、張鐵兩個同門,確實是他最好的兄弟。
“別墨跡了,鐵子還擱門外眼巴巴地等你呢。”
凡人墨鈺指了指緊閉的石門,笑瞇瞇地說道,
“趕緊用這破鐘,讓他重新認識一下咱們。別等會兒他那沒腦子的鐵疙瘩發起狂來,沖進來把咱倆都給一拳噶了。”
韓立也沒再多說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墨鈺一眼,將那份感動與信任壓在心底,拿著引魂鐘,快步走出了石屋。
當那尊由好友張鐵身軀煉制而成的鐵人,真的隨著鐘聲而動,完全受自己控制后。
韓立懸著的心,終于是徹底地放下了。
直到此刻,他才確認了,活下來的,真的是他的好兄弟墨鈺,而非墨大夫!
無論如何,墨大夫那等梟雄人物,是絕不會將鐵人這等足以威脅到他自身性命的強大護衛,交到自己手中的。
他必然會將其牢牢控制,作為自己的護道之物。
韓立眼眸微瞇,扭頭回望著身后石屋,心中暗道:
“或許,我應該更加信任墨鈺才是。”
他之前隱藏小綠瓶的秘密,不肯給墨鈺提供更多的丹藥,除了是為了給自己保留底牌外,其實也有保護他的意思。
畢竟,《長春功》修煉得越快,便距離死亡越近。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算沒有自己丹藥的輔助,墨鈺也還是將《長春功》練到了第四重……不,他的真實修為,恐怕比他展露出來的更高!
這個認知,讓韓立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同樣是天生靈根,我的資質與墨鈺比起來,還是有所差距的,而且還很大。”
石屋內。
將韓立支出去的凡人墨鈺,臉上的憊懶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
他開始鼓搗起自己那遲到了整整六年的金手指:
“終于.終于來哩!我就說嘛,穿越者怎么會沒有系統的?!”
六年!
穿越都六年了!
他都快以為,自己是那種最倒霉的、木得金手指的穿越者了。
唯一的優勢,便是前期還算不錯的先天靈根。
所以,他才堅定不移地執行了“抱緊韓老魔大腿,坐等未來道祖帶飛”的核心戰略。
就算不幸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