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人墨鈺的眼神示意下,韓立從懷中,取出了那枚墨居仁的龍紋戒指,遞交到主母嚴氏手中。
嚴氏伸出纖纖玉手,接過了戒指。
目光在戒指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抬起,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同樣武藝高超疑似修仙者,卻貌不驚人的少年,大出意外。
她記得自己的夫君墨居仁,對皮囊相貌可是極為看重的。
怎么會……收了這么兩位,一個氣質桀驁但平平無奇,另一個心思沉穩但同樣相貌平平的弟子?
‘難不成,樣貌越是平凡的人,越有可能身具那傳說中的修仙資質?’
嚴氏心中無厘頭地想著,手上動作卻不慢,露出了自己左手上佩戴的另一枚龍紋戒指。
兩戒相對,龍形花紋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完美無缺。
‘信物是真的!’
這讓本就認定了對方是自家夫君弟子的嚴氏,心中悄然松了口氣。
至于,自家弟子,為何要以這種方式登門?
咳,以嚴氏對自己那位夫君為人的了解,師徒關系能“和睦”到這個地步,并不出奇。
“信物,是真的。”
嚴氏將兩枚戒指分開,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意的軟弱與試探,
“敢問二位少俠,夫君他……如今可還安好?”
相較于原著中那般強勢,此刻的嚴氏,姿態明顯要放得低了不少。
畢竟面前站著的這位,可是剛展現過,擁有可以輕易屠戮她們全家的能力。
只不過,看樣子,似乎是被自家夫君用某種方式給拿捏住了而已。
韓立不動聲色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身旁的凡人墨鈺一眼。
他正準備抱拳開口,先扯個幌子,看看能不能將這幾位師娘,給暫時糊弄過去。
可凡人墨鈺卻已然抱臂發出一聲冷笑:
“那老東西?他已經死了!就上個月的事!”
此驚人之語一出!
此話一出,無論是兩位美艷的夫人,還是旁邊英氣的墨玉珠,甚至是韓立,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齊齊看向墨鈺。
‘不是!這種事情,是能這么直接說出來的嗎?!’韓立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凡人墨鈺給了韓立一個眼神,隨即一臉桀驁不馴地繼續說道:
“那老東西,仗著自己對修仙者有那么一丁點的了解,就敢去設局暗算真正的修仙者。
結果嘛,暗算是成了,但卻也小覷了仙家的手段,被人臨死前,一口血咒給噴死了。”
嚴氏聽了這話,雖說有些悲傷,暗中卻也松了一口氣。
她剛剛差點就以為,對方要直接撕破臉皮,準備以力脅迫了。
至于凡人墨鈺所說的這個故事,她倒是信了三分。
還是那句話,她對自己夫君的人品,有充足的“信心”。
能干出這種事,太符合他的人設了。
更何況,凡人墨鈺這番話,本就全是真的。
他只是“貼心”地,省去了其中一部分,關于他們師徒之間的“恩怨情仇”罷了。
“敢問……夫君他,可有遺書留下?”
嚴氏的問話雖然同樣謹慎,但語氣,卻是明顯放松了些許。
雖說這師徒間的關系,聽起來有些微妙,但對方好歹還是認這層關系的不是?
若是自己操作得當,能將眼前這兩位年紀輕輕、潛力無窮的修仙者拉攏過來……
那么,她墨府這一次,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