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內容,與凡人墨鈺之前所言,大差不差。
是墨居仁表示自己,為了一株能治療自身頑疾的寶藥,設局去陰一名修仙者,結果卻沒能躲過對方同歸于盡的后手,已是命不久矣。
另外,他還在信中,點明了墨鈺與韓立,皆是身懷仙緣的修仙者。
并說明了自己與他們之間,那比較微妙的師徒關系,二人雖然因他算計而心生怨恨,但卻還念著幾分香火情,承認他這個師父。
只要,她們能設法籠絡住其中一人,便能讓墨府安然地渡過眼前危局,并且有機會更進一步。
看完信后,四女面面相覷,各自沉默不語。
除了那位出身于書香門第,素來與世無爭的二夫人劉氏之外,其余三女的心中,皆是開始飛速地,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另一邊。
被兩名女護衛領走的凡人墨鈺與韓立,被帶到了兩間,雖然同在一個院落,但卻相隔了一段距離的獨立廂房。
“就是這里了。如果二位少爺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再為二位換一間。若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也盡可以向我們提出。”
“不用換了,就這吧。”
韓立感慨著墨府的闊綽與氣派,揮手打發走了那兩位,眼神中一直帶著幾分好奇與敬畏的女護衛。
凡人從進院開始便兩眼放空,看似是在發呆,實則一直在愉快水群。
【凡人:@秦時大佬,那個偽造的暗信,不會被看出來吧?】
【秦時:放心。如果要保證信件的絕對整潔,我還真不敢打包票。但你那封信,又是染了油污,又是被揉成了那副鬼樣子。
別說她們了,就是墨居仁自己活過來,不看信中內容,也絕不可能,從筆跡和紙張上,分出真假。】
【凡人:那我就放心了。這次,真是太感謝各位大佬的鼎力相助了!】
【秦時:嘿嘿,都是小意思。等以后,你有機會了,幫我在你們那個世界多收集些煉器秘法就行。】
【凡人:一定!一定!我一定會用心搜集的!】
一旁的韓立,叫了凡人墨鈺兩聲,見他沒什么反應,便伸出手搖了搖他的肩:
“墨兄,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凡人墨鈺回過神來,笑了笑:
“沒想什么。就是在想,我們這《長春功》第八重之后的功法秘籍,該去哪里搞。”
韓立聞言,心頭也是一沉。
可隨即,他便笑著,又給了墨鈺的肩頭一拳:
“你猜我信不信?是不是跟歷飛雨那小子一樣,思春了?”
“呵呵。”
凡人墨鈺笑著斜撇了韓立一眼,挪揄道,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看到三師娘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現在,還好意思說別人思春?”
韓立見他提這事,臉“唰”的一下,就變得有些發紅發燙,連忙強行轉移話題道:
“那……那什么!這兩間屋子,隔了一段距離,要不,我們還是睡一間屋子吧?我打地鋪就行。這樣,晚上也好有個照應。”
畢竟,墨大夫是怎么死的,他可是清楚得很。
想到墨大夫那詭譎難測的手段,天知道那信里,到底還有沒有別的什么貓膩。
“不用。若是真有什么危險,我們倆擱在一塊兒,反而會被人家給一鍋端了。”
凡人墨鈺卻是搖了搖頭,
“更何況,我們這時候,若是表現得太過小心,露了怯,反而更容易引起她們的懷疑。”
韓立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沒再多說什么:
“也好。那我讓曲魂,今晚幫我們守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