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先是指了指貪獸與癡獸,隨后又側頭看向面色凝重的霧山五行。
“你們兩個……還有你們五個,都是我的!你們之間想打?可以!”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狂傲而霸氣:
“先打死我再說!”
囂張至極的姿態,霸道絕倫的話語,讓在場妖和人都沉默了。
貪獸看著打了半天,一身黑色道袍甚至沒沾上半點灰塵的狂傲身影,忍不住感嘆:
“若非知曉他不是妖,且三毒乃貪、嗔、癡,并無‘狂’與‘戰’,本座都要以為,這家伙也是與我等一般,由人心之毒幻化而生的妖物了。”
癡獸嘴角不住地抽搐,在她看來,面前這個少年道人,簡直就是腦子有問題的腦疾患者。
“……怎么辦?我們先打哪個?”
另一邊,公儀楚人揉著太陽穴,很是頭疼地問道。
“墨熙姐,這家伙不是中了什么妖獸的暗算吧?你能治不?”
聞人鏡懸腦子也是一盤混亂,扭頭看向身旁氣質清冷的容成墨熙。
“他沒中毒,神智清醒得很。”
容成墨熙仔細分辨了一下墨鈺的氣息,隨后微微搖頭,以醫者的角度,給出了專業診斷:
“腦殘是絕癥……至少我救不了。”
“不……”
軒轅神君盯著墨鈺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金色身軀,沉默了半晌,終于搖頭說道,
“他的目的……一直很明確,就如他所言那般。”
“他是在通過戰斗試招,是在以對手的攻擊來錘煉他的肉身……他在通過戰斗,迅速變強!”
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他們都是戰士,自然明白,戰斗,尤其是與同境強敵的搏殺,是將積累最快變現的手段。
但為了磨礪自身,就將被封禁的絕世大妖放出,冒著其為禍天下的風險……這種人,他們只能想到兩個字。
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武瘋子!
“沒辦法,只能先拿下他了。”
軒轅神君無比頭疼地做出了決斷,
“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趁著他們對拼,想辦法將兩只妖獸重創,重新封印!”
這個時候,他莫名的有些懷念起聞人翊懸了,若是他在,自己的負擔能夠減輕不少。
這倒不是說聞人鏡懸作為火行不夠格,若只論歷代火行,他還是在水平線上的。
但卻遠不足以擔當隊伍里的主攻手,正面壓制敵方,讓軒轅神君能作為刺客,游離在外,給敵人施加壓力的同時,尋覓機會,一擊斃命。
如今,聞人翊懸不在,軒轅神君只能自己補上主攻手的位置。
而且,沒了引而不發的刺客之刃給壓力,敵人的實力能夠完全發揮,主攻手所承受的壓力會變得更大。
就在他們幾人商議之時。
阻隔在雙方間的墨鈺,已向癡獸與貪獸所在的方向,爆射而去!
原因很簡單,這倆加起來,比霧山五行更強。
而且,貪獸的巨力,對他肉體的錘煉效果最好。
在癡獸震驚的目光中,以力量見長的貪獸,竟被墨鈺正面沖來的一拳,轟飛了出去!
緊跟著,一連串狂風暴雨般的迅猛攻擊,壓得最擅猛攻的癡獸都喘不過氣來!
在那越來越快的拳腳下,不得已,癡獸被逼無奈,顧不上繼續隱藏實力,出招的速度同樣節節攀升!
一時間,大地上,半空中,到處都是一黑一白兩道糾纏不休的殘影!
墨鈺架臂,硬生生抵住貪獸從天而降的雙手合錘,身子略微側沉,卻順勢一記直踹,踢向撲殺上來的癡獸!
癡獸凌空變招,如貓咪般,四足去爪踹來的腿,卻不料這是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