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烈陽當空。
廣貴城最大的酒樓之一,碧波樓。
臨窗靠門的一張雅座上,徐媚、徐妍兩位光彩照人的極品少婦,正靜靜地安坐著,似是在等待著什么人。
那豐腴飽滿、熟透了的身姿,被錦繡羅裙勾勒得淋漓盡致,加之修仙者自帶出塵氣質,艷兒不俗,既圣潔又妖冶。
使得樓內不少自詡身份高貴的食客,都忍不住頻頻投來混雜著驚艷與淫邪的目光。
然而,目光歸目光,卻無一人敢真的上前搭話。
如此絕色,配上她們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輕蔑眼神,無一不說明,要么是名花有主,后臺強硬;要么就是自家的背景就夠雄厚。
無論哪一種,都非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約莫半刻鐘后。
一位身披黑袍,身后背著一個大包,相貌平平無奇的少年,風塵仆仆地跑進了酒樓。
那些守在門口,眼高于頂的貴家子弟,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下,便興致缺缺地移開了視線。
這少年舉手投足間,沒有半分受過貴族禮儀教導的痕跡,雖也身著錦衣,但在他們眼中,卻不過是沐猴而冠。
不是哪家暴發戶的紈绔,便是某位大戶人家的跟班小廝。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直接驚掉了一地的眼球。
只見那對風采迷人、高不可攀的絕色少婦,在見到這平平無奇的少年后,竟是雙雙起身,臉上綻放出無比歡喜與熱切的明媚笑意,一左一右地迎了上去。
自然而然地將其簇擁在中間,言語親昵,舉止間更透著一股撩撥與獻媚之意。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不知道,看著眼生得很,不像是城中哪家的公子。”
“嘶……莫非是,這兩位貴婦所圈養的……‘天賦異稟’之人?”
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在各張看熱鬧的酒桌上,如同嗡嗡的蜂鳴般響起。
一位初見兩位美婦便驚為天人,卻又怕唐突佳人,只是在一旁癡癡遠望了許久的白衣貴公子,見到這一幕,心中妒火中燒的同時,也憑空添了幾分莫名的火熱與勇氣。
他自持有幾分家世,加上生得高大俊美,在仔細整理了一番儀表后,便搖著折扇起身,風度翩翩地走了過去。
凡人墨鈺正要在徐媚、徐妍姐妹的引領下,前往樓上的包廂。
便見一個身上熏著胭脂、掛著七八個香囊,打扮極為騷包的白衣貴公子,攔住了去路。
“在下西門青,家父正是廣貴別駕!今夜城中有一場詩會,不知在下能否有幸,邀請兩位姑娘同去?”
這西門青雖是居心不良,但這話卻說的滴水不漏。
明明就在酒樓飯點,卻不直接邀請吃飯飲酒,顯得唐突孟浪。
而是邀請參加今晚的“詩會”,格調高雅,不易激起女子的警惕心,反而成功率更高。
一旦對方應允,他便可順桿往上爬,進而提出一同用餐之類的后續請求。
而且,他還有意無意地,將兩位美人中間的墨鈺,直接當成空氣給無視了。
‘嘖,我這是……遇到扮豬吃老虎的劇情了?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我歪嘴龍王,裝逼打臉了?’
凡人墨鈺饒有興致的,左右瞅了眼兩姐妹,想要看看她們如何解決。
‘區區一個凡人!竟敢!’
徐媚與徐妍姐妹,在西門青攔路的瞬間,臉色便已變得極為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