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巨力,抽打在她的短劍之上。
法器短劍,只在金锏面前支撐了不到一瞬,便被連帶著,一同狠狠砸在了她的胸口!
好在,有法器短劍擋下了大半的力道,又有兩團規模驚人、渾圓飽滿的“氣囊”作為緩沖。
何月姑并未受到多少實質性的傷害,只是覺得一陣奶疼。
這一下,她再也不敢小覷眼前這個金光護法。
仔細感知后,何月姑才駭然地發現,這尊護法神身上所蘊含的法力,其“質”,居然比她這位即將到達筑基后期的修士,還要高上不少!
這讓何月姑,產生了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
高階修士之所以能夠碾壓低階修士,最根本的原因,便在于法力的“質”與“量”!
即使是同一個法術,灌輸的法力越多、品質越高,其威能便越強!
練氣期修士的法力,無論如何精純,也絕不可能跨越一個大境界,在品質上強過筑基期修士。
因為,一旦靈氣在丹田內,積攢到某個閾值之后,便會自動液化。
而靈氣化液,便是筑基期的標志!
……
廢了好一番力氣后。
何月姑總算是擺脫了那金光護法的糾纏。
可她知道,這并非是她真的將這個,哪怕被斬斷后,也能化作金光重新黏合在一起,牛皮糖一樣的玩意兒給徹底絞殺了。
而是墨鈺已經跑遠了。
他煉氣期的神識范圍有限。
這如傀儡一般的金光護法,在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后,便自動兵解,化作漫天金光,重歸于天地了。
“.”
何月姑皺著眉,遙望著墨鈺逃跑的方向,神色有些掙扎。
她作為筑基期修士,神識的探查范圍,自然要比墨鈺一個練氣期修士要遠得多。
現在想追,還來得及。
可問題在于,那個金光護法,怎么看,都像是一種以強大法寶為核心煉制出的“符寶”。
區區一個練氣期的小子,便能催動出此等威力的符寶,那用來煉制這符寶的法寶本體,其威能,絕非一般的結丹期法寶可比!
搞不好,這個陽氣過盛得有些離譜的小子,后面站著一尊元嬰老祖都說不定。
自己不知道,初次試探,摸一手,或許沒什么。
但若是自己在明知對方背景不凡的情況下,還執意追殺,萬一觸發了對方身上某種保命的禁制,或是逼得對方一個“萬里傳音符”遞了出去……
合歡宗固然家大業大,不懼一般的元嬰修士。
可宗門,也絕不會為了她這么一個筑基蠢貨,而輕易地去開罪一位神秘的元嬰老祖。
想到這里,何月姑徹底絕了強行抓捕墨鈺,將其關進地下室,當成專屬爐鼎的心思。
可當她的神識,感知到墨鈺在她的探查范圍邊緣停了下來,又看到了那三個正試圖悄悄溜走的徐婉三女后。
一個更為穩妥的想法,忽然浮現在她心頭。
她緩緩低下頭,看了眼自己那玲瓏有致、風情萬種的嬌軀,嫵媚鳳眼微瞇。
隨即,展顏一笑,百媚橫生。
“或許……不用強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