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你帶著曲魂,將驚蛟會的觸須延伸到鏡州。人手若是不夠,就去找五師母,從她那里調人,就說是我說的。”
嚴氏聞言,美眸中已是異彩漣漪,波光蕩漾。
鏡州!
以往驚蛟會勢力范圍,主要局限在嵐州境內,而且還時常受到其他勢力的擠壓。
鏡州雖然不如嵐州繁華,但好歹也是一州之地啊!
若能將之整個收入驚蛟會囊中。
屆時,驚蛟會便會膨脹到比以往最強盛之時,還要強大數倍不止!
能以區區一些糧米換到這些,她可謂是賺大了!
可隨即,嚴氏眼眸一轉,又想到了什么,試探道:
“此番收糧,五色門與獨霸山莊著實礙事得很。不僅在暗中聯手將抬高糧價,更是下手劫了我們好幾批貨。可否,將他們也一并吞并了?”
凡人墨鈺裝作一副莽子摸樣,眼神驟然一厲,抬手對著嚴氏一勾。
“唔!”
嚴氏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只大手握住般,豐腴嬌軀被強按著彎下身,與墨鈺貼的極近,只有一寸之遙。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呼出的溫熱氣息,以及含著一絲殺意的冰冷眸子。
“四師母。”
凡人墨鈺的聲音不高,卻讓嚴氏身軀微顫,
“墨居仁那老東西再怎么不堪,也是我墨鈺認可師父,我和韓師弟承他遺命,這才選了你墨府。”
“如今,暖陽寶玉已經到手,我和韓師弟身上的陰毒已解,憑我們的本事,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
“你……”
嚴氏心中一驚,剛想說些什么。
凡人墨鈺卻根本不給她機會,冰冷的話語繼續響起:
“我讓你去鏡州,是給你機會。我讓你去找五師母,是給你支持。但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我給你,才是你的!”
“四師母若是在做出這般,讓我不滿意的試探之舉,我自可找其他人合作,或者.讓其他師母,‘幫’四師母掌管墨府!”
嚴氏心中一驚,臉上卻是露出一抹媚的笑,抬手為墨鈺整理了一番略有些凌亂的衣襟,又伸出手指,仔仔細細地撫平了他胸口衣衫上的折皺:
“你這孩子,想哪去了。師母就是隨口一說,哪有試探?你若另有安排,師母聽你的就是了,絕無二話。”
“是這樣么?”
凡人墨鈺語氣驟然一緩,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當然了。”
嚴氏的笑愈發溫婉,她凝視著墨鈺的眼睛,語氣真摯無比,
“我連自己親生的環兒,都許配給了你。對我來說,你不僅是夫君的得意弟子,更是我的女婿,是我最信任的男人!”
凡人墨鈺盯著她看了半晌,終究還是松開了那股無形的力量。
嚴氏只覺得身上一輕,連忙后退半步,暗中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自己有些發軟的雙腿。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與觀察,她總算是發現,面前這少年,可遠沒有其表現出來的那般魯莽。
所謂的莽撞,或許只是他的一副面具,在這幅面具下,卻是存在著一個洞察世情的眸子。
他大方的手腳,不是因為直性子,而是因為眼界更為遠大的他,根本不在乎眼前這‘三瓜倆棗’。
嚴氏正想繼續說些什么。
凡人墨鈺神識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傳音符。
【主人,我已到嘉元城!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
【之前主人交給的那些法器、符箓,月奴已經成功出手,總計換取了七千靈石。另外,主人讓月奴換取的煉器、制藥等秘籍,我全都湊齊了。】
【敢問主人,我下一步該如何做?將儲物袋放在某處,還是交給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