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與蠻人地界的交匯處,山巒如犬牙交錯,人跡罕至。
觀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一幕不堪入目的景象。
一個身高不足三尺,長相猥瑣的侏儒,正將一個衣衫不整的凡俗女子摟在懷中,一雙肥短的手肆意游走,口中發出嘿嘿淫笑。
“美人兒,從了本仙師,保你日后吃香的喝辣的,青春永駐!”
女子眼中滿是驚恐與厭惡,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其擺布。
就在金光上人準備更進一步時……
“嗤!”
一道鋒銳無匹的烏黑劍氣,無視墻壁阻隔,瞬息間洞穿了整間道觀,從金光上人的眉心一穿而過!
金光上人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矮小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再無聲息。
“啊——!”
凡俗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褲襠處一片濕熱。
一道黑紗身影悄然浮現。
“主人給的這坐標,真是偏到姥姥家了,得虧名字沒錯,否則這金光觀我還真不好找。”
何月姑輕聲自語,邁步走入道觀。
幾個被驚動的道童以及剛剛那名受驚的女子,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便覺眼前一黑,仰天倒了下去。
對于些許凡人,何月姑習慣性的隨手抹去,不留半點痕跡。
她走到金光上人的尸身旁,神識一掃,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鄙夷。
全是些在修仙者眼中毫無價值的凡俗之物,窮酸得可以。
不過
“沒想到這窮矮子身上,還真有升仙令和符寶啊?”
升仙令的價值自不必說,不僅是進入某些大宗門的敲門磚,更能拿到一枚筑基丹,認令不認人,價值不菲。
而符寶這玩意,起碼是結丹期修士制成的,威力巨大。
“居然還是飛劍符寶.”
何月姑喃喃道,這符寶與她所修煉的功法,以及戰斗手段,倒是頗為契合。
縱使對她這樣的筑基期修士而言,有件趁手的符寶,同樣是一份難得的底蘊,關鍵時刻足以保命、反殺!
雖然這枚符寶上的靈光略顯黯淡,顯然已被那金光上人使用過數次,威能有所衰減,但架不住她得來的輕松啊!
幾乎是白撿的一張底牌!
“主人神通果真深不可測,連這等藏于窮鄉僻壤的機緣都能算到……”
何月姑對墨鈺的忠誠度直線上升,更對墨鈺身后的存在,而倍感敬畏。
或許在主人這等存在的眼中,機緣秘藏這種常規修仙者難得一遇的東西,不過尋常,就看什么時候想要拿哪個而已。
嘖,可惡的仙二代,我們這些沒背景的,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站起來啊!
哦,我現在給仙二代當狗,也能享受到機緣?那沒事了!
又想到之后幾日,可以肆意采補……咳,可以幫主人吸納體內陽煞,助其修行,從而獲得那精純至極的元陽滋補,何月姑只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對于她們這些魔道中人而言,所謂的尊嚴與臉面,在實實在在的好處與實力提升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能拿到好處,當狗有什么不好的?汪!汪!汪!
想到此處,何月姑心情愈發愉悅。
隨手甩出一個火彈術,橘紅火球落在地上,頃刻間將整個道觀引燃。
熊熊烈火沖天而起。
何月姑頭也未回,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向著嘉元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嘉元城,墨府內。
被何月姑心心念念的主人,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躺椅上。
凡人墨鈺隨手從瓷瓶里倒出一枚丹藥,如同嚼糖豆一般丟入口中。
桌上還散亂放著十幾個七倒八歪的瓷瓶,皆是裝黃龍丹所用。
經過這段時間的啟動期,韓立的煉丹大業已然走上了正軌,兩人徹底實現了丹藥自由。
黃龍丹這種固本培元、增長修為的基礎丹藥,幾乎是當飯吃。
凡人墨鈺咀嚼著加了蜜的丹丸,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法力,目光則落在了身前的巨大銅盾上。
巨闕神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