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墨鈺的能力,不說每門都能升階到奇技級別,但就只是升個半階,也同樣能吊打同生態位的所有傳承。
大家都不升級還沒什么,千年來都是這么過來的。
可一但開始卷了。
為了保證自家傳承能活下去,就只能跪著獻上自家功法,求著墨鈺看一眼。
而墨鈺又是個不管事的,真正決定那個先那個后,是否接受的,是風莎燕。
現在她吃到的所有刁難,之后她完全可以十倍返還。
然而,風莎燕卻對這些并沒多大興致,權利、財富,那是她的追求,而不是她。
作為一個女人,無論有著多么強勢的性格,終歸如藤蔓一般,是要依靠一顆參天大樹的。
其他一切,都不過是附加的。
而墨鈺這個強大如神的男人,便是讓風莎燕為之心折,甘愿雌伏的通天神樹。
就在風莎燕如藤蔓般纏繞其上,想要更進一步時。
“砰~”
辦公室的紅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莎燕姐!我來……哎?”
一道充滿青春活力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然而,當陸玲瓏看清辦公室內,那令她瞬間面紅耳赤,大腦宕機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墨鈺師兄,正被她平日里端莊威嚴的莎燕姐,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從身后緊緊地抱著。
而莎燕姐的手,似乎還放在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這……這光天化日之下……
“不好意思!我……我應該敲門的!”
陸玲瓏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語無倫次地道著歉,當即便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猛地轉過身,抬腿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在陸玲瓏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前一秒,一只白皙手掌突兀地從她身旁的空氣中穿出,搶先一步將辦公室的門給重重地關了起來。
“跑什么?”
風莎燕那幽幽的、帶著一絲戲謔笑意的聲音,在陸玲瓏的耳邊響起。
“你來的,不是剛剛好嗎?正好,我還擔心,我一個人……應付不了這頭牲口呢。”
牲口?
陸玲瓏默默咽了口唾沫,身體僵硬地轉過來,依舊捂著眼睛,裝作一臉茫然無辜的嬌羞模樣:
“莎燕姐……你……你在說什么啦!我怎么聽不懂啊……”
“聽不懂?”
風莎燕輕笑一聲,語氣透著一抹玩味:
“十月十七日,夜。某個過生日的小姑娘,趁著她的墨鈺師兄好心為她慶生,拉著人家喝了一晚上的酒。
然后呢,就裝醉耍酒瘋,哭著喊著,把她的墨鈺師兄給撲倒在了床上……”
轟!
風莎燕每說一個字,陸玲瓏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她……她怎么會知道的?!
這件事明明只有自己和墨鈺師兄兩個人知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