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徹底研究明白其內部構造,或者說,在它出現重大破損后,還能將其修復如初……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更別提重新制作了,完全就是一頭霧水。
可偏偏就在剛才,秦時墨鈺跑來找虎大繩,說是想要對千機館的法器煉制很感興趣,想要研究一下法器。
彼時,虎大繩看著這個天賦異稟的后輩,便動了逗一逗這個“三真法門的小師弟”的心思。
‘小子天賦是不錯,但終究年輕,得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于是,她“好心”將一個使用過后、存在裂痕的百法絲引球給了過去。
“小墨鈺,你不是想研究法器嗎?”
虎大繩當時是這么說的,“喏,這就是了。你要是能把它研究明白了,我們館里、包括神通世界的所有法器,你就都懂了!”
她本意,只是想看看這個小家伙,在面對這件千機館歷代館主都束手無策的至寶時,會露出怎樣一副窘迫的表情。
結果呢?
秦時墨鈺只是捧著那顆絲引球,仔仔細細地研究了片刻,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然后……
他便在虎大繩眼皮子底下,用三真借寶法,將百法絲引球給修復了。
而且特喵的還是手搓,沒有借助任何法寶或工具。
給當時,只是想惡作劇一番的虎大繩,直接看傻了。
“不是……哥們兒?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怎么還當真了?!這玩意兒千年來沒人能搞定,你就這么……修好了?!”
短暫的震驚過后。
虎大繩靈機一動,雙眼閃爍出精明的光芒。
她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
當年,三真法門的公孫靈祖師便是這樣,無意間發現了少年時期的姜明子,遠超常人的法器天賦。
然后便將三真法門歷代那些殘破到術魂都已沉睡,即將泯滅的法器,全都扔給了姜明子去修。
小姜明子修了一輩子的法器,最終,硬生生修出了一個冠絕古今的常世萬法仙君!
于是,聰明機智的虎大繩館主,當即決定效仿三真舊事。
她立刻將千機館內留存的、以及三真法門歷代祖師爺們留在她們這里,因為各種原因而殘破不堪的法器,全都給拿了出來。
光是此刻擺在墨鈺面前的,便有上百件之多!
“這些法器,修復難度太高。”墨鈺掃了一眼,心中便打起了退堂鼓。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些法器,無一例外,全都是曾經大神通求法者的本命法器。
想想也是。
以千機館當世最強的煉器技術,連她們都修不來的,也就只有這些大神通求法者的本命法寶了。
想要修復這玩意兒,不僅僅是技術問題,更關鍵的是,需要耗費海量心神,去逆向推演、理解原主人留在法器中的道與法。
麻煩的一批!
墨鈺估摸了一下,真要讓他來搞這個,就算是他,接下來的百來天里,也就不用干別的了。
他可不想天天就跟這些廢品打交道。
故而,墨鈺直接丑拒,態度無比堅定:
“弟子才疏學淺,能力有限,這活兒真干不了。”
虎大繩見他油鹽不進,笑容愈發“和善”。
“你騙得了海山了那個呆瓜,可騙不了我!我虎大繩,機智的雅痞!”
她叉著腰,胸脯一挺,仿佛要用氣勢壓倒墨鈺,
“你現在十六歲,最終因果之戰是在25年,也就是七年后。換句話說,你最多二十三歲,就已經成就了‘大神通’的學位!”
“這個速度,比起我們千機館的初代館主,也就是你們三真法門那位大名鼎鼎的姜明子祖師,還要早上十幾年!”
“如此天資,你跟我說你不會修法器?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