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對于這個時代而言,本身就是對“過去”的更改!
雖說墨鈺其實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從未來穿越”純屬是他為了方便行事,隨口拿來騙人的幌子。
但這點無人知曉。
無論是段星令,還是海山了等人,一直都心照不宣地,將墨鈺對自己神通特性的那些講述,當做是為了迷惑敵人而放出的煙霧彈。
戰斗,打的就是情報戰!
本命神通的具體效果,對于任何一個求法者而言,都是需要絕對保密的重要底牌!
尤其是神鬼莫測的因果系神通!
知道其具體的作用機制,和完全猜不透其真正的機制,在生死對決之中,很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故而,即便眾人心中都認為墨鈺就是在“扯謊”,但大家還是心有靈犀地,選擇配合他的演出。
雖說墨鈺一再強調自己沒騙人。
但眾人都是一副“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們信了”的表情,實則沒一個相信他的。
包括,百里淵死后,一直在潛伏與觀察的萬業首席·荒!
……
臨海城市,一條繁華的商業街。
這位萬業尸仙座下的首席,并沒有像尋常吃了敗仗的反派一樣,藏在世界上某個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暗搓搓計劃著什么陰謀詭計。
他就這么大大方方地,化作一只黑貓,慵懶地蹲在少女石瓜瓜的肩膀上,混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悠閑地逛街。
周圍的路人,無論是行色匆匆的凡人,還是偶爾路過的求法者,前一秒的目光或許會與他們交匯,但后一秒,便會將他們徹底忘卻。
而街道上遍布的電子攝像頭,乃至角落中銘刻的監視法陣,更是直接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監控畫面上,完全找不到他們一絲一毫的身影。
“老板……”
石瓜瓜一臉的生無可戀,壓低了聲音,對著肩膀上的黑貓吐槽道:
“咱們……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街頭,真的沒問題么?我感覺,我這顆小心臟,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給掏出來。”
“沒事。”
肩頭之上,黑貓形態的荒,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再次回答道:“現在還不到我死的時候。因果律會主動幫我遮掩一切痕跡。只要我不傻到主動出現在三真法門面前,因果之下,他們是找不到我的。”
“額”
石瓜瓜啃著手中的章魚小丸子,眨了眨眼,有些心虛地“暗示”道:
“那個……老板啊,你有沒有……考慮過自首啊?九界門都已經被人家給一鍋端了,光靠我們兩個,很難再翻盤了吧?”
“我聽說現在投案自首,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呢,要不你直接去自首。這樣,像我這種沒什么存在感的小雜魚,應該……就能被自然放過了吧?”
荒瞥了她一眼,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卻并未真的在意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語。
“我還沒輸呢,九界門亡了便亡了。我們的根基,從來都不在九界門,而在于法尸。”
“當最終的因果之戰,徹底打響。涅槃者之王親自降臨于此世。到那時,源源不斷的涅槃之血,會讓這些死去的人,涅槃成法尸重新爬起來!到那時,才是真正決定勝負的時刻!”
“更何況,只要萬業尸仙還有一部分殘軀尚存于世。大不了,便如千年前那般,再蟄伏個千百年,重新謀求降臨之機。反正,法尸的壽元是無窮無盡的,我們……等得起。”
“雖然……老板你說的好像有理有據的。但是……”
石瓜瓜抱起肩膀上的黑貓,將它舉到自己面前,直接拆臺,“我怎么感覺,老板你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有點底氣不足,像是在嘴硬啊?”
牢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