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像墨鈺這種無根無萍的散修,想要在前期資源匱乏的情況下,掌握一門燒錢的修仙百藝,其難度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其天資好到了一種逆天的程度,第一波啟動資源燒完就能立刻入門,然后以戰養戰,滾雪球般地將產業做大。
但這種級別的天資,真不好說和變異靈根比起來,哪個更稀有點。
沒有理會身旁思想不知道飄到哪里去的董萱兒,
凡人墨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徐妍身上:
“我想知道,近段時間以來,嵐州府城內發生了哪些值得注意的大事,五色門的具體動向,以及靈獸山派駐在此地的詳細情報。”
徐妍用團扇半遮著嬌艷的紅唇,狐眼微瞇:“嵐州和五色門的情報倒好說,不過是些凡俗之事,以咱們的交情,奴家免費送給公子便是。但靈獸山……那可是咱們越國七大派之一,奴家這小本生意,可開罪不起呢。”
雖然沒有任何事先的交流,但憑借著對墨鈺過往行事風格的了解,以及他今日種種一反常態的言語和動作。
心有玲瓏的徐妍,幾乎瞬間便明白了,自己應當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來配合他演好這出戲。
雖說她并不知道有結丹修士的神識鎖定著此處,只當是演給旁邊這個看上去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她對自己所需扮演的角色定位,卻是拿捏得極為精準。
“我出雙倍價錢。”
凡人墨鈺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咯咯……”
徐妍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她向前一步,用扇骨的頂端,不輕不重地在墨鈺胸膛上輕輕一點,吐氣如蘭:
“公子真是……俗氣。不若,你今晚留下來陪奴家一宿,奴家不僅將知道的都告訴你,還分文不取,如何?”
凡人墨鈺面無表情地垂下眼,看著點在自己胸口的團扇,眼神中透出一絲警告:
‘你若是再這般作妖,看我之后如何收拾你!’
徐妍的眉角微不可查地一挑,用眼神回道:
‘妍奴這也是為了配合公子您演戲啊。’
凡人墨鈺見狀,作勢便要轉身離去。
“哎呀!公子好大的氣性,真不經逗。”
徐妍心中一驚,生怕自己玩脫了,之后真要被他收拾,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別走,別走,奴家說,奴家現在就說還不行嗎?”
這一連串的拉扯與調情,看得一旁的董萱兒是又氣又急,恨不得立刻將師兄從這妖女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徐妍收斂了媚態,輕咳一聲:
“嵐州最近的大事不少,但想來能入公子法眼的,應該沒幾件。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本地大幫驚蛟會與五色門的爭斗,近來愈發激烈了。
前不久,雙方為了爭奪廣貴城的控制權,大打了一場,最終以五色門敗退告終。”
“這五色門也不知是否因此受了刺激,行事作風越發激進,四處吞并小幫派,擴張地盤,搞得是怨聲載道。”
“至于府城內,靈獸山的情報……”
徐妍沉吟了片刻,才沉聲說道:
“奴家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盡。可以確定的是,城內常駐的修士應該有五人。其中三人是原來便有的,另外兩人是近期新派來駐扎的。可以肯定,沒有筑基期修士的到來。”
“不過……”
她話鋒一轉,“據可靠消息,城外的幾處,也新增了不少靈獸山的弟子,行蹤詭秘,具體原因不知。疑似……有一位筑基期修士坐鎮。”
說著,她轉身在墻壁上尋覓了一番,打開了另一個暗格,從中取出一份原始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