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這一片的位置開始發燙。
差不多持續了三秒鐘,姜稚妍才縮了回去,她臉上同樣滿是紅暈,甚至紅到了脖子根。
她臉上寫滿了嬌羞。
方昊宇機械般的轉過頭來,喉嚨滾動,捂著左臉,“學姐……你……偷襲我。”
“這里可不是家里,你好大膽。”
姜稚妍把頭別過一邊,耳朵微微發紅,“我親我的男朋友,我想在哪里親就在哪里親。”
“看你的樣子是嫌棄我嘍?”
方昊宇連忙擺手,“怎么可能?”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天天都被學姐親!”
姜稚妍鼓起嘴巴,“那你剛才什么表情?”
方昊宇撓了撓頭:“我只是有些驚訝,學姐居然會這么大膽,這里可是操場。”
姜稚妍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沒事,我剛才偷偷觀察過了,操場沒人。”
她這可都是有預謀的。
因為早上人少,加上兩人的位置并不顯眼。
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為什么突然親我?”
“看你被我欺負的太慘了,給你一點甜頭。”
姜稚妍一臉傲嬌,“免得你說我老是欺負你,到時候跟你爸抱怨我,讓我進不了你們家怎么辦?”
剛才笨蛋學弟的小表情太可愛了,沒忍住就親了。
她當然不可能告訴學弟自己是親癮犯了才親的吧?
方昊宇連忙搖頭:“怎么會?我要是跟他抱怨你,說不定就要被七匹狼教育了。”
他還是相信這是自己老爸能做出來的事情。
當時說不領證差點沒有生活費。
現在有這么漂亮體貼的老婆要是跟自己老爹抱怨。
他都不敢想自己的屁股該有多紅。
姜稚妍摸了摸方昊宇的頭,“學弟,你知道為什么我要親你嗎?”
“不知道。”
“那你知道老子為什么要寫道德經?”
“為了伸張自己的主張。”
“不對。”
姜稚妍站起身來,俏皮一笑,做了一個鬼臉,“因為老子愿意啊。”
沒等方昊宇反應過來,她邁著步伐輕盈的往操場走了。
方昊宇連忙追問:“學姐,你去哪里?不監督我學習了?”
姜稚妍轉過身來,白了他一眼,“不監督了,你這個笨蛋肯定學不進去。”
“那你等等我!”方昊宇趕忙起身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原本打算學習的方昊宇最后只背了一個單詞。
別問為什么。
問就是學姐害的。
方昊宇跟學姐牽著手逛了兩圈操場才各自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的方昊宇。
瞬間就被周子然跟凌志愷兩個人圍住了。
凌志愷一臉憤恨:“你小子騙我們叫你爸爸是吧?”
“我們的早餐呢?”
方昊宇一臉問號,“你們的早餐我不是早就買了嗎?你們沒起床的時候我就給領導了。”
周子然一臉我不能吃虧的表情:“我們一起床領導就不見了,你是不是故意騙我們喊爸爸?”
“現在馬上給我們喊回來,我們可不能虧。”
“我當時叫了五聲,按照利息你應該叫我六聲爸爸。”
凌志愷雙手抱胸,氣憤的說道:“還有我,我叫了十聲爸爸,必須還給我。”
方昊宇一臉無語,“我真買了,不信你發消息問一下領導。”
就在這時候姚玉彤剛好從圖書館回來了。
姚玉彤好奇的問道:“怎么都堵在門口啊?”
“你們是門神嗎?”
凌志愷撅起嘴巴,“領導!你是不是偷吃了我們的早餐?”
姚玉彤義正言辭的說道:“什么叫偷!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
“我這叫光明正大的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