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彤:……
凌志愷:……
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耐心的戀人。
好家伙這不是純純把耐心的人當日本人整嗎?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的話。
殺人犯是不是需要一個耐殺王?
沒錢的人是不是需要一個不報警的銀行?
家暴的人是不是需要一個打不死的血包?
很顯然這句話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只想要獲得不想要付出。
自己的缺陷不是理直氣壯逃離問題傷害別人的理由。
如果遇到能說出這句話的女生,建議直接跑。
姚玉彤拍了拍周子然的肩膀,“怪不得你不愿意說,換做是我也會破防。”
“她的擰巴又不是你造成的,你沒有任何的義務無底線包容對方的擰巴。”
“我認為擰巴的人如果不能一點一點的改正自己的問題,而是一味的索取你愛人的耐心,讓對方無底線的包容你,那么不管多高的愛意也遲早會被消耗殆盡。”
“她需要的不是一個耐心的人,而是一條打不走的狗。”
周子然嘆了口氣:“雖然我傻但是我知道她什么意思,無非就是想要讓我一直追她,一直吊著我的胃口。”
“所以經過那次之后我就沒有再給她發過消息,直接給她徹底拉黑。”
凌志愷露出贊賞的表情:“我還以為周子然會直接化身舔狗呢,沒想到居然這么果斷,還說自己不喜歡三次元的女人,都是裝的是吧?”
周子然翻了個白眼:“你管我?”
“掩飾自己內心的傷口是吧?”凌志愷賤兮兮的說道,“這有什么,誰能保證自己的戀愛經歷上會不會遇到這種人呢?”
“我們要做的就是擦亮雙眼,看清眼前人。”
“沒想到從甘蔗的嘴里能說出這種話。”姚玉彤微微一驚,“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凌志愷笑著說道:“等昊宇回來把這件事情跟他說哈哈哈……”
“你們兩個人怎么高中都被女人吊著啊?終于可以輪到我嘲笑你們了吧?還嘲笑我不懂戀愛。”
“甘蔗。”姚玉彤忽然開口。
凌志愷不解的看向姚玉彤:“怎么了?”
姚玉彤眼神往周子然那邊瞥了一下,示意他注意。
凌志愷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后跑,但是后面是廁所跟陽臺。
“不要啊!然哥!不可以!”
“素好訕笑于吾?今便教汝知訕笑之果。”
……
次日一早。
方昊宇肚子被疼醒。
準確來說是昨晚疼了一晚上。
本來昨晚已經沒有想吐的感覺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轉變成了肚子疼。
但是因為太晚的原因,方昊宇就一直忍著,直到起床之后才立馬起身打算去一趟醫院。
明明病情已經往好的方向走了,為什么晚上的時候肚子突然又出問題了。
方昊宇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打車往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出發。
他還沒有急著發消息給學姐,因為這時候的學姐還在上早八。
他打算等一會處理好了再給她發消息。
他并沒有強撐,而是直接去了醫院,學姐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