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非常謙虛:“在娘娘面前,小妖不敢言圣。”
驪山老母不想和狐貍精、雉雞精說話,平白丟了自己的身份,現在正主到場,她就不那么客氣了。
老母厲聲質問:“白澤,你是不是瘋了?!竟然還敢派這兩個孽畜來對付本座的弟子?今日本座是在場,要是不在呢?”
她的視線落到雉雞精手中的單刀上面:“還拿著刀,你可千萬別說她們是來獻刀的?”
白澤心里都快罵死兩個笨妖精了,你們長著眼睛是干嘛用的?給老子惹出這么大的一樁禍事!
再也顧不得自己準圣的顏面了,也沒管鄧嬋玉是不是在面前,他筆直跪下:“白澤實是不知,二妖竟然膽大至此,冒犯娘娘和鄧道友.”
他停頓了一下,事情還沒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局面,二妖只是躲在一旁,并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舉動。
“求娘娘恕罪!”白澤極為真誠地看向驪山老母,也不狡辯,就是苦求。
場面上安靜了十余息的時間。
鄧嬋玉知道自己這個老師是極為念舊的性格,白澤要是狡辯兩句,說不定就會一掌拍死他,現在白澤沒有任何狡辯,反倒顯得很真誠,這事就不好辦了。
知道女媧那邊有點矛盾,既要維持圣人顏面,又不想把故人徹底打殺,她就得給老師找個臺階下。
鄧嬋玉輕笑兩聲:“妖圣上次阻我擊殺此二妖,似乎還欠我一個因果。”
白澤很痛快地表示:“是某欠道友的,正好,某手中有一場大機緣,就送與道友吧。”
說著說著,他都有點心疼,這次為了保住二妖,為了把事情平息,他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他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符,雙手奉上。
鄧嬋玉接過看了看,令符做得很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正面有一個“皇”字。
白澤說道:“在十個元會前,從混沌中飄來一物,混沌之氣包裹得比較嚴密,某沒有仔細察看,似乎是東皇陛下昔日在太陽星修煉時所居住的道宮,別的珍寶某實在是不知,但道宮內肯定有一團大日金焰的火種,道友手中有翠光兩儀燈,想必也是有緣人。
混沌之中無邊無際,每時每刻都在變換方位,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找到道宮,而這枚令符是當年東皇陛下親自交給我的,可以定位道宮的方位,道友若是有暇,可前往三十三天外一探究竟。”
圣人的因果無價,把他白澤殺了、剁了,無論如何也是支付不起的。現在鄧嬋玉把事情攬到自己頭上,雖然為此付出的代價依然讓白澤心疼得吐血,但這個至少是有價的。
東皇太一是頂級準圣,白澤今天的實力都比不上戰死了無數年的東皇。
他現在付出的這枚令符涉及到東皇太一的遺產,對手持翠光兩儀燈的鄧嬋玉來說,是極有價值的。
鄧嬋玉回頭,看驪山老母沒有任何表示,當即行了個揖禮:“多謝妖圣厚贈。”
“娘娘,鄧道友,白澤告退。”白澤對著驪山老母和鄧嬋玉深深一揖,回頭給了二妖一個極為兇狠的眼神,示意她們跟上自己,之后快步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