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增長百倍,控制力也提升了百倍。
九龍島雖大,但在她逐漸展開山河社稷圖的時候,大部分島內情況都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九龍島四友的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真是好基友,無論什么時候都在一起,此時四人正在洞府內喝酒。
李奇帶著牛黃和梧桐木等一堆寶材返回自家洞府,他拿出牛黃,向呂岳邀功,以他們這一脈的能力,越是解毒的東西,經過祭煉,越是能變成劇毒之物。
呂岳的大弟子周信已經死在南郡,三弟子朱天麟死在地府,四弟子楊文輝并不在島,如今這邊只有呂岳,他的師弟陳庚、李平,以及李奇這個惹事精在場。
呂岳拿起牛黃,看了看,對李奇露出一個自認很溫和的笑容:“不錯,此物原本性寒,之后經過妖物溫養,由寒轉暖,確實是一件奇珍,和為師的大道頗為契合,日后稍加祭煉,必是一件成道法寶。”
呂岳算是窺見到了一絲大道的痕跡,這話從他自身角度來說,那是沒錯的。世間萬物,說得玄乎一點,那就是此消彼長,資源就那么多,解毒的法寶多了,他們釋放瘟疫的空間就小了,反之也一樣。
對于徒弟匆匆回來獻寶,他是滿意的。
至于這寶貝原本屬于誰?他根本就沒問,和我有緣就完事了,管你是誰的呢!
師徒談論了一番瘟疫之法,李奇告辭,他還要繼續去追查朱天麟的死因。
他剛剛走到洞門前,就覺得九龍島一陣劇烈的晃動,呂岳飼養的毒蛇、毒蟲四處亂跑,不到兩息的時間,這處一直被呂岳稱之為極陰之地的洞府正中間就裂開了一道大縫,一眼望去,下方深不可測,仿佛裂痕直接深入地心一般。
怎么可能?
李奇倒是不怕地震,而是有點詫異:“師父,這是?.”
呂岳穩穩地坐在云床之上,鎮定自若:“想必是為師功力愈發深厚,天道有所感應吧。”
話音剛落。
下一瞬,打臉的出現了。
鄧嬋玉在島外高喊:“呂岳!李奇!搶我靈材,傷我奴仆,給貧道出來!”
成仙代表正式踏入道途,她已經有資格自稱“貧道”了。
呂岳坐在原地沒動,神識往外一掃,發現自己并不認識鄧嬋玉:“汝是何人?敢來九龍島放肆,不懼天威嗎!”
鄧嬋玉冷笑一聲:“住口!天威?你這惡心的蛆蟲,死到臨頭,尚不自知?你出來看看,這天要滅你!這地要吞你!慘死在你師徒手中的亡魂要來索命了!”
呂岳目瞪口呆,以他的氣魄說不出“天不遮眼,地不埋心”的話,他只是覺得莫名其妙,你誰啊,敢來挑釁我這個得道真仙?
下一瞬,他感覺到了憤怒。
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這么被人指著鼻子罵了。
旁邊的徒弟李奇、師弟陳庚都是一臉怒色,唯有另外一個師弟李平小聲勸他們以和為貴,不要再造殺戮了。
鄧嬋玉把自己的赤光注入山河社稷圖,讓自己對這件先天靈寶的掌控又增加了一分。
九龍島瞬間就被熊熊烈火所籠罩,呂岳師徒的洞府是重中之重,散發著炙熱高溫的天火借助云層緩緩落下,大地裂開,地火噴涌而出,呂岳飼養的數條五百年道行的毒蛇、幾個道童紛紛栽倒在地,身體從內到外的燃燒,須臾間就被燒成了灰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