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嬋玉連連搖頭:“不可能,那家伙我親眼所見,被金蛟剪給剪成兩段,金蛟剪可是截教有名的殺伐靈寶,袁福通不可能幸存。”
陸判拿著寫有袁福通名字的那頁仔細觀看,最后說道:“鄧道友,如果這個袁福通不在我們這里,也不在封神榜那邊,那多半就是被無邊血海里的那些家伙給扣住,轉化成阿修羅了,一個可能是在西方教那邊,被渡化了,就這兩種可能。”
“那我先去問問地藏。”
鄧嬋玉不敢和準提說話,不是準提的話語多么有智慧,多么難以辯駁,而是這位圣人不要臉!她怕準提,是因為無法拒絕,她不怕地藏,是因為自己可以拒絕。
此時問清地藏的位置,就大搖大擺地找了過去。
地藏依然是一幅“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模樣。
公允地說,鄧嬋玉很佩服這位的大毅力,換她去做的話,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后路全部砍斷。
地藏面前有十余個相貌丑陋的阿修羅正在聽他講述西方教的經義,鄧嬋玉在其中還發現了涇河龍王。
“咦?你你?!”乍一看見這個熟鬼,她有點懵。
涇河龍王倒是很鎮定,內心中的惡念都被那一魂一魄帶走,現在嘗試著修行西方教法門,他的魂魄非常干凈,晶瑩剔透,像是玉石一般。
“見過道友,道友昔日朝歌相助之恩,本王銘記于心。”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旁跟著念經的阿修羅就抄起一根搟面杖粗細的棍子,對著涇河龍王的左臉就是重重一擊。
涇河龍王的嘴都被打歪了,可他一點都不生氣,反倒心平氣和地行禮:“是某失言了,龍王都是虛妄,早就應該放下了道友之恩,某當銘記于心。”
“啊?哦哦.是嗎?對對對。”鄧嬋玉腦筋轉了兩圈,才意識到,自己和鳳凰在涇河龍王心中是兩個“人”,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她對于這個歪著嘴的涇河龍王很好奇:“道友這是要入西方教?”
涇河龍王特別淡定:“昔日因,今日果。往日諸般罪孽纏身,今朝苦心修行,來日也未嘗不能登臨彼岸。”
“嬋玉祝道友早日修成正果。”
“借道友吉言。”
看到涇河龍王和地藏的這個組合,她的腦子老是不自禁就往“大威天龍,世尊地藏”的那個方向去想。
和涇河龍王寒暄兩句,鄧嬋玉問地藏是否見過袁福通。
地藏搖頭:“未曾見過,不過這百余年間,確實偶有生魂失蹤之事,只是貧道道行有限,無法深入無邊血海,實在是難以尋找。”
鄧嬋玉又聽他講述了其余幾件懸案的特點,發現大同小異,六道輪回不是和人間百分百對接,其中就偶爾有那么幾個憑空消失,不在人間,不在地府的生魂。
鄧嬋玉不想惹這個麻煩,找不到袁福通,到時候去找袁洪也是可以的,袁洪和金大升、楊顯他們兄弟情深,說不定當除瘟使者的時候,還有連攜技呢.眼下這事水太深,又持續百年,貿然跳進去,實在是不智。
抓妲己的阿修羅應該和抓袁福通的是兩件事,前者是她的機緣,后者是麻煩,她肯定選前面的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