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五莊觀種樹的鎮元子、比起在天庭吃桃子的瑤池王母、比起只會吹胡子瞪眼的昊天上帝。
冥河老祖這個準圣還是挺有上進心的,看到女媧造人,他就造阿修羅一族。
看到三清立大教,他就弄了一個阿修羅教。
某種程度上說,還是挺支持上面決策的,只是他出身不好。
生在血海這么個鬼地方,無邊業力纏身,再怎么努力也沒用,最后直接躺平。
他敢輕易入劫嗎?只要他行走在殷商的大地上,哪怕只是在路邊放個屁,因果糾纏,舊賬清算,說不定封神榜里的雷、火、水、瘟、痘、財、斗部和太歲八部里就能給他留個位置。
天道不喜歡這些老而不死的準圣,占據那么多天地靈氣,又沒有任何貢獻,你們為什么不去死?
冥河老祖要是走出血海,多半就回不去了!
鄧嬋玉眼看沒人阻攔自己,當即加大了兩儀微塵大陣的殺伐力度。
羅剎女還在不知疲倦地揮舞旗子,防護自身。
死門內遍布刀劍和荊棘。
幻門有一眼望不到邊的迷霧。
滅門是一道道手指粗細的黑色光線,沾著就死,碰到就傷。
晦門伸手不見五指,進去一時三刻就化作膿水。明門光線極強,照射一會,就從內到外變成飛灰。
生門似乎是唯一生路。
可隨著陰陽二氣不斷轉化,生門不時就會和其余五門調換方位,羅剎女的陣法知識都來自她爹波旬,波旬的知識來自冥河老祖。
雖說同為紫霄宮中三千客,冥河老祖還是名列前茅的準圣大能,可這位老祖并不擅長陣法。
他這一脈的傳承比三清、女媧、西方二圣差遠了,羅剎女驕橫跋扈,仗著父母的勢力,更沒用心學習過陣法,此時手下侍衛死傷大半,還是沒找到生路。
鄧嬋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耳畔。
“知道厲害了吧?把你手中的那個東西讓蘇某一觀,蘇某就放你離開,如何?”
羅剎女沒吭聲,最后一個修羅隊長嚇壞了。
左顧右盼,最后壯著膽子諫言:“公主,收手吧,外邊好像都是蘇三!”
羅剎女眼冒兇光,大喝一聲,揮舞玄元控水旗,把這個修羅隊長砍成兩截。
“蘇三你個賤婢!給姑奶奶出來,有本事就決一死戰,你這個縮頭烏龜敢嗎?”
“蘇三!我父百萬大軍即將殺到,你現在跪下投降,我還能替你美言兩句,饒你一命!”
“出來!狗賊!弄個烏龜陣法算什么英雄好漢!?”
羅剎女氣得破口大罵,玄元控水旗的防御力極強,別說鄧嬋玉的兩儀微塵大陣只能發揮出五成威力,哪怕是原版的大陣,也攻不破玄元控水旗的防御。
不過法寶再好,也需要由人來操控。
羅剎女不斷揮舞旗子,抵御大陣的諸般殺伐手段,自身法力耗費極大。
玄元控水旗沒事,但是她不行,她快堅持不住了。
鄧嬋玉弄了一個石頭座椅,仰著身子,很高興:“什么叫陣法達人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