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圣之前都不知道山河社稷圖內發生的事,此時眼看冥河出來了,齊齊把目光投射過來,他們也有和金靈圣母差不多的想法,這個冥河老祖有點不太正常啊。
陣法內部快速挪移,黃龍真人、符元仙翁以及一眾受傷的天兵天將都被轉移到了主生機的青龍神君這邊治療。
白虎神君主殺伐,在四象陣內,這位神君的殺伐力量又壯大了一截。
冥河老祖冷笑一聲,殺伐?誰能和他比殺伐?
有些瘋癲的準圣一把就抓住了白虎神君,虎爪表面光影浮動,但急切間根本無法掙脫,以冥河老祖的手掌為中心,更多的血色向著白虎神君軀體上蔓延過去。
要是雙方都上本體,那還真是勝負難料。
現在白虎神君只是借助四象塔降下的一道投影,交手只是一招就被擊敗。
阿鼻劍破開空間,重新回到冥河手中,他一劍就刺穿了白虎神君的投影,之后順勢一劃,投影被從上到下地切成兩半。
金靈圣母神色不變,只是輕輕一指,大陣就隨之改變。
青龍主生機,此時轉移過去治療白虎神君,玄武主滋潤,它用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消除作為冥河老祖分身基礎的那些血海戾氣。
戾氣消失,冥河老祖的臉龐快速變化,一會變成申公豹,一會變成袁福通,之后還有相貌普通的村夫、村婦,甚至還有東海龍宮內的鱔力士。
南方朱雀神君主毀滅,此時這只火鳥高高飛起,伴隨著一聲清鳴,周身亮起萬道霞光,朱雀的脖頸高高昂起,短暫蓄力后,對著大陣內的冥河老祖就噴出一道赤色火柱。
冥河老祖的臉龐和體型在火焰中不斷變化,最后就變成了一個形態灑脫,長須長發的道人。
道人對金靈圣母大呼:“道友還請快快停手,貧道乃是昔日的紅云道人,只因一魂一魄不慎落入血海,這才被此獠的血神子占據魂魄,今已經清醒過來,道友放我出去,那團鴻蒙紫氣愿意與道友共同參悟。”
在場眾人都看到了陣內的紅云,但“鴻蒙紫氣”這個詞,只有金靈圣母和鄧嬋玉這兩位在圣人處獲悉部分鴻蒙紫氣用途的人聽到了,其余人根本無法聽清這個詞,更無法產生相關記憶。
鄧嬋玉一愣,真的假的?某個瞬間她是真信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幾率都應該試試,可隨即就是搖頭,不可能的!無論這個紅云是真是假,鴻鈞都不可能讓鴻蒙紫氣落到冥河手里。
她一臉茫然,假裝自己沒聽清。
金靈圣母比她還果斷,手中法訣沒有一絲停頓,朱雀神君還在快速燒灼那些組成血神子身體的血液,一幅不燒干,決不罷休的架勢。
“好狠毒的女修!真不愧是通天的好弟子。”紅云的臉龐又變成冥河老祖。
金靈圣母快速施法,玄武化作塔基,白虎為塔壁,青龍成為塔內木梁,朱雀成為塔頂的赤色明珠。
四神君投影重新合成四象塔,仿佛攜帶著整個天地的力量,重重地壓向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也是強悍,雙腳站定,雙手撐開,死死舉著四象塔,不讓這件法寶落下。
血神子分身的法力不如金靈圣母,但老賊的力量極大,金靈圣母連連變陣,都無法徹底壓制下去。
鄧嬋玉眼看雙方僵持起來,掐訣念咒,把一直隱藏的一招暗手,最后的一道幻境余韻偷偷啟動。
冥河老祖就覺得眼前出現一片朦朧景象。
什么金靈圣母,什么四象塔他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