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薩瓦盧公爵,勢力到底有多大?”
“烏鴉快機”上,莫恩向久德問道。
“非常大,基本上小半個南方都是他們玖勒諾魯家的封地,幾個大貴族加起來,基本上就是大半個南方,這也是為什么大家都依附于他,他們是傳承了很多年老牌貴族。”
久德一臉嚴肅的開口,如果不是這種恐怖的勢力,他也不至于拿出那么多的利益換取「妖精的尾巴」的支持,他自己完全吃不下。
“嘶~”
莫恩呲了呲牙,覺得很離譜。
因為以前生活在一個有著長久大一統思想的國度,莫恩對于這種中世紀的封君封臣制度很不適應。
那句最為經典的“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放在大一統國家簡直就不敢想。
哪怕放在先秦時期這也相當的炸裂,畢竟諸侯、大夫名義上都是周天子的臣子,周天子在法理上擁有國家的一切土地和所有人的效忠。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和菲歐烈王國的制度還是不一樣的。
在菲歐烈王國,大貴族的臣子和國王壓根沒有任何的臣屬關系,根本不用理會國王的命令,只需要向自己的封君效忠就行,這哪里像是一個處于太平時期的國家的樣子?
貴族們的封土實際上已經是可繼承、可轉讓、可買賣的私人財產,國王想要收回土地只能靠武力。
下一道命令就想收回土地是癡人說夢,根本沒人搭理,一般除了絕嗣到連一點有關系的人都找不到了之外,國王都別想染指。
這和羈縻也沒什么區別了,首領向國王效忠,打仗的時候出兵幫幫忙,其它時候基本自治。
莫恩很難想象,一個國家就是一個大號的羈縻州,屬實抽象。
像神圣羅馬帝國的“選帝侯制度”,離個婚丟掉小半個國家的法蘭西國王之類的事情,就更是無比抽象,大一統集權思想根本無法理解。
但人家就是這種制度,菲歐烈王國的情況還稍好一些,至少國內不少大城市都是王國直轄的。
像瑪格諾利亞這種,市長都是直接向國王負責的,不過這市長也不是由國王任命,而是當地選舉。
這國王真就是個聯盟盟主。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明明國王已經下達了命令,但是在南方這邊卻一直很難實施下去了。
根深蒂固的地方勢力,和國王完全能夠分庭抗禮,人家不明著反對,但就是不辦,你國王也沒辦法,除非真的撕破臉皮打一仗。
“其實把鐵路網建成之后,完全可以更集權一點。”
莫恩開口說道,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畢竟在有了鐵路之后,整個國家地方與中央的距離被拉的一下近了很多,這對于中央統治來說是便利了很多的,有什么事都能快速傳達。
國王如果有能力,完全可以將這些地方上的貴族都廢除,直接建立一個更現代化的國度,至少也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像是一個國家。
“這話可不能亂說”
莫恩身邊,久德已經是聽的滿頭大汗,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