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鱗片,我算你一個恩惠,接下來只需要再給我九枚鱗片,我就把我的十個恩惠全部給你。如何”
大胡子面露期盼,希望你繼續拿出鱗片。你選擇
沐游當然拒絕。
這大胡子挺精明的,明顯看出來了他身上還有鱗片,不過沐游可不打算拿出太多,這些鱗片對他也很珍貴,更何況一枚才能換一點恩惠,他身上總共才多少枚,全送出去也換不了多少,用這么貴重的東西去湊一千點,傻子才干。
你詢問大胡子認不認識一位叫塞西亞的草藥師
塞西亞,也就是野人穆羅的母親。
幸好來之前野人料到了族里的情況,所以特意給他留了后路,穆羅的母親是部落里最優秀的草藥師,以這種地位,只是帶他去見一面族長應該不會太難。
“草藥師塞西亞”大胡子聞言皺眉,回憶許久,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這么個人。”
“部落里沒有叫塞西亞的”你有些詫異,懷疑難道是穆羅記錯了母親的名字
“不是沒有塞西亞,先民的語言能力不強,取名往往都是撿那些熟悉的名字拿來就用,所以部落里的人翻來覆去就那幾十個名字,而塞西亞是一個很常見的先民名字,部落里叫塞西亞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單靠名字很難找到人。”
“至于草藥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目前整個部落只有十二位草藥師,每一個我都認識,其中沒有叫塞西亞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大胡子言之鑿鑿的說。
怎么會
沐游疑惑,難道穆羅的母親已經離世了
你告知了大胡子有關穆羅的事跡。
“一千多年前啊”大胡子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太久了,那時候的事情誰還能記得,早忘完了”
沐游嘆了口氣,果然不能對野人的記憶力抱有太高的期待,換了人類,發生一千多年前和自身無關的事也都該忘的差不多了,更何況野人。
“不過兒子失蹤這種事,你可以部落西頭的石碑林中找一找,以前發生的很多族人失蹤事件,石碑上都會有記錄。”大胡子為你指了一條或許可行的道路。是否前往石碑林
“是。”
這石碑林,大概就類似于一種永久備忘錄,畢竟野人大都有健忘的毛病,一些很緊要的事情,很可能過幾天就會忘得一干二凈,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刻在石頭上,是對他們來說一種便捷的長期信息存儲方式。
看到你轉身就要離開,大胡子急忙挽留你“你確定不需要換我的恩惠嗎一枚鱗片給你算兩個恩惠也可以啊不然三個也行”
“不必了。”你擺手婉拒,在大胡子幽怨的目光中,堅定的離開了鐵匠鋪。
你來到了石碑林。前方的空地上,上千塊巨大的長方體黑色晶石整齊的矗立,宛如一塊塊巨型墓碑,形成了一道由石碑組成的林地。
你走到碑林前方,發現每一塊戒石上,都雕刻了滿滿當當的文字。
“亞森歷1742年,尤金尼奧之子維加在外執行巡邏任務時失蹤,至今未歸。”
“亞森歷1742年,巴克斯之女達莎在戒林外失蹤,至今未歸。”
“亞森歷1741年,卡雷爾之子利特在戒林外失蹤至今未歸劃線,已于1742年三月回歸。”
沐游通篇看了幾塊石碑,發現記載的幾乎都是某家子女或家人失蹤的案例,有一些找回來了,有一些至今沒找回。
這些失蹤的野人基本都和穆羅的情況差不多,去了戒林外的迷霧里,然后因為健忘癥發作,忘記了回去的路,心急之下,在迷霧里越跑越遠,最后徹底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