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靠近月湖注定只能慢慢的走過去,這也是月祭的儀式之一,如果生祭者很快的沖刺向月湖,反而會被認為是對月湖的一種不尊重。
剛開始一切順利,野人青年不緊不慢走向湖水,在沙灘上留下一行清晰的腳印。
然而,就在他即將接近月湖十米之內時,遠處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支利箭突兀的從遠方飛來,在野人青年反應不及之時,準確的刺入了他的右腿,貫穿而過。
“啊”
下一刻,野人單膝跪倒在地,慘叫聲打破了現場的寧靜。
這突然的變故令所有人一愣。
然而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又是三道破空聲響起。
一連三支箭矢,落在了野人青年身上。
其中一箭落在他的左胸,穿胸而過,刺穿了心臟,另一箭則穿透了咽喉。
而最后一箭,更是從眉心穿過,從腦后刺出。
一連三箭,全部命中要害。
野人青年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帶著身上貫穿的四支箭矢,直挺挺的倒在沙灘上,死不瞑目。
“什么人”守衛的大喝聲響起。
緊跟著便是后方族人不斷爆發的尖叫聲和喧嘩。
誰也沒有想到,在月祭大典上竟會發生這樣的事,生祭者被人活活用箭射死,而且就發生在月湖的前方,這無異于挑釁月湖,眾目睽睽之下,誰這么大膽
族長看著那邊倒地的青年,臉色鐵青,族中有這種箭術的,只有一個人天狼
后方喊殺聲很快響起,已經有哨兵發現了襲擊者。
族長急忙朝那邊看去。
果然,天狼現身在一顆戒木頂端,手持長弓,身背箭筒,冷面無情,還保持著張弓搭箭的姿勢。
擊斃生祭者后,眼看著周圍沖來的哨兵,天狼果斷收起弓箭,一躍而起,在樹叢間逃竄起來。
下方無數哨兵本能的追殺了過去,天狼看也不看,一路逃竄,沿路吸引到越來越多的追兵。
“等等”
族長親眼看著天狼作案之后快速逃竄,這次可是人贓并獲,沒得狡辯。
他不知道天狼為什么要暗殺生祭者,但天狼之后的行動,卻讓他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以天狼的實力,真想逃跑,其他哨兵根本跟不上他。
也就是說,他并不是要逃跑,而是在
族長已經猜到了什么,急忙回頭,在附近人群中尋找起來。
他的目光很快定在一處。
在那個方向的角落中,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正快速突破人群,朝警戒線奔去。
“那個愚者”
族長心頭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