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想要將他也轉化為寄生者
而一旦他這個族長都被寄生生物占據,族群會怎么樣
想到這里,族長急忙拼命掙扎起來,蠕動還能動的嘴唇,嘗試咬舌自盡,他不怕死,他怕的是死后還要繼續拖累族群。
可惜,敵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不等族長行動,他的身上便再次被女野人扎了一針毒素,族長的意識迅速消沉了下去。
在昏睡過去的最后,他隱約聽到了尤曼口中的笑聲“說起來,我還真得感謝那個愚者,要不是他突然跑來攪局,我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可以順理成章的把你替換掉”
當夜。
明月升起,戒林第七層中載歌載舞依舊,月祭大典照常進行。
不過因為昨天的事情,今天的祭典氣氛稍微有些沉悶。
昨天的月祭被外人干擾,族長身受重傷,據說至今仍在昏迷中,無法出面主持大典,但月祭卻不能因此停止。
按照族規,當族長無法出面的情況下,需要選出代理族長,由代理族長來主持事務。
此刻代替族長站在祭臺上的,是尤曼。
經過一天的發酵后,如今天狼、穆羅、塞西亞,已經那名褻瀆月湖死掉愚者,都已經被打成了鐵反派,而作為曾經堅定反對這些人的尤曼,則順利成章的接任了代理族長的位置。
其他族人對此大都沒有異議,少數保持懷疑的,也被身邊忽然爆發的,整齊一致的贊美聲強行壓制了下來。
很快,時間來到了深夜。
伴隨圓月升至最高空,月湖中心,那一方月之眼的石盤再次挪動開來。
無數藍蝶從中飛出,將月湖渲染的美輪美奐。
“去吧”
祭臺之上,尤曼拍了拍身邊赤裸上身的野人,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名野人正是今天的生祭者。
走下祭臺后,野人扯掉了身上的衣物,赤身裸體踏過了警戒線,朝著月湖走去。
一路上卻小心翼翼,警惕的左顧右盼,生怕再有箭矢從周圍射來,步上昨天那個生祭者的后塵。
結果怕什么來什么。
野人才走出幾步,后方便是數道破空聲響起。
一連七八道箭矢,從某個方向極速射來。
野人下意識的閃躲,順利躲過了前三箭,卻還是被后面幾箭命中,雙腿,胸口,右肩各中了一箭。
野人倒在地上,慘叫連連,無法再前進。
與此同時,另一個方向上,身披兜帽的天狼從人群后方一躍而出,一個翻滾躍入了警戒線,朝月湖急奔而去,路上還不忘張弓搭箭,朝這邊的野人補了個刀,一箭準確的穿透了野人的腦袋。
野人當場斃命,天狼則拋下弓箭,扯掉身上的衣物,無視了身后的追兵,悶頭朝月湖大步沖去。
這一切和昨天沐游沖向月湖的場景簡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