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人原本的意識被寄生獸強行鳩占鵲巢,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異樣,但體內的魂蝶,卻無法和外來的思想完全契合。
而第二種能力沐游感覺自己似乎可以通過肉身接觸,用體內這只月蝶,間接控制其他人體內的月蝶。
就比如
沐游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正想要找個人試驗一下。
一道大吼聲忽然響起。
“他不是月祭之子”
就在這時,尤曼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傳遍全場。
附近的嘈雜聲被這道大吼強行壓了下去,現場暫時安靜了下來,周圍的野人下意識的朝尤曼看來。
“他不是月祭之子”
尤曼再次重復了一遍,遙遙的指向沐游“他只是一個外人,外族人怎么可以算是月祭之子”
“何況,你們仔細看他的身上,看到他身上的衣物了嗎從月湖里出來的人,怎么可能有衣物”
“昨天,我們都是親眼所見,這個人在月湖中尸骨無存,說明他根本沒有獲得月湖的承認”
“他只是用了投機取巧的辦法,躲過了月湖的抹殺,這樣一個想要蒙騙我們的人,怎么能算是月祭之子又怎么配和先王相比”
尤曼一番詭辯,順利帶歪了周圍的野人。
不少野人都開始本能的撓頭思索起來。
貌似尤曼說的也有道理,有關月祭之子,其實并沒有一個書面的定義,只有一個廣義上被眾人接受的說法跳入月湖中還能存活下來的人,即是月祭之子。
然而這里的人,其實在廣大野人印象中,還有一個沒有明說的附加條件本族人,外人從湖里跳出來,到底算不算月祭之子,這的確是個問題。
如果算的話,他們作為先民,一個獨立完善的種族,卻要接受一個外人的領導
而如果不算,這個外人又為什么能獲得月湖的認可,死而復生再次現身
這人究竟是不是月祭之子
不少野人糾結的腦子都快冒煙了,以他們的智慧,著實不適合進行這種深度的思考。
尤曼看到大部分野人面露迷茫,發現勉強將這股認可月祭之子的趨向壓制了下去,也是大喜,急忙朝遠處沙灘上的幾個寄生者投去一個眼神。
沙灘上幾名野人立即會意。
管他是不是月祭之子,只要在對方坐實這個身份之前將他干掉,那么是與不是都沒有意義了
之前被沐游踢飛的那名野人,此刻從沙地中爬起,朝沐游直沖而來。
“這人不是月祭之子,他在弄虛作假看我破除他的假象,讓他顯出原形”
野人口中高喊著破除假象,然而臉上卻帶著騰騰殺意,明顯是沖著要沐游命來的。
不遠處的漁網中,天狼到這一幕頓時大驚,也瞬間明白了這些寄生者的想法,急忙想要救援。
可惜身周四個野人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死死拖拽著繩子壓制著天狼,不讓他有掙脫的機會。
天狼只能眼睜睜看著沐游直面這個寄生者的沖擊,兩人的體型對比實在過于懸殊,就好像石頭砸向一顆雞蛋,結果幾乎沒有懸念。
此時沐游卻還在觀察自己的手掌,直到野人即將臨身之時,他才抬頭掃了眼沖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