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成‘第一凝穴境’一重天,這一拳有上百公斤的力道!
拳風鼓動,那無賴沒想到寧易真敢動手,更沒料到這一拳如千鈞之重。
當即他慘叫一聲,被打的口鼻冒血,人飛了出去,鼻梁歪斜,眼淚鼻涕都是出來,大聲哭喊。
“殺人了,殺人了,你們這些捕快還不趕緊抓住他。”
周圍百姓為寧易這一拳轟然叫好。
那些捕快們眼觀鼻,鼻觀心,全當看不見。
他們這些捕快,許多人也得過張員外恩惠,又有這么多百姓叫好,他們可不想和縣里這么多人站在對立面。
寧易打了一拳,見那家丁逃走,也沒去追。
若是給人當場打死了,自己容易吃官司。
自己那一拳有多重,只有寧易心知肚明。
那口出不遜,仗勢欺人的家丁,能不能活過這個冬天,就不好說了。
活該!
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圍觀群眾讓開道路,縣令卑躬屈膝,陪著一群人走來。
為首的,正是一直陪在周老先生身邊,做男裝打扮的那位麗人。
“是應天學府的人來了。”
“應天學府的人,應該能查出是誰殺害了張員外一家吧?”
“……”
人群竊竊私語。
身穿錦衣,梳著學士鬢,姿容絕麗的女子來到百具尸體前,和她帶領的其他應天學府的人,皆是眉頭緊皺。
寧易略一遲疑,他上前一步,低聲問道:“蘇……先生,你能看出,張員外一家是誰殺的?”
雖說正常人都能一眼看出這是個女子,但既然對方故意這樣裝扮,寧易也就沒有點破。
他只知對方姓蘇,具體名字則不知曉。
蘇瑾瑜見到寧易,她怔了一下:“原來是你,這張員外家與你是親戚?”
寧易搖了搖頭:“非是親戚,只是我受過張員外恩惠,若是可以,我想為他報仇。”
蘇瑾瑜本是對寧易不喜,只當是個會說些詩詞,講講故事上不得臺面,趨炎附勢的人。
聞言寧易想要報仇,她微微蹙起的繡眉舒緩,語氣也平和了許多:“知恩圖報是個好品格,不過恐怕這仇你報不了。”
“為何報不了?”
“若是我沒看錯,殺害張員外一家的,應該是‘奪心宗’的人。”
“奪心宗?”
“你不修武道,不知道奪心宗也正常。”
蘇瑾瑜并沒有不耐煩,耐心給寧易解釋道:“……奪心宗乃是三大魔門之一,他們所修功法邪異,四處尋人殺戮,尤喜殺害善人,奪其精血供自己修行。”
“這次恐怕是永安縣附近出現了上古情宗遺跡,引來了奪心宗的人,我們應天學府沒有注意到奪心宗出現,讓好人遇害,也是我等疏忽。”
蘇瑾瑜眉目低垂,神色悲傷,不似作假。
寧易對她感官也是好了一些。
這女子之前言語尖銳,如今看來內心純良,并不虛偽。
“用‘善人’修煉,這樣的門派為何沒有被滅?”
寧易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