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在這里動手,殊為不智。’
‘罷了,那小子現在資質也不過下下等,難修大道,我只要對其多加關注就可,還是不要多事。’
寧易在陰陽道宗這件事,陳深并沒有告訴印覺。
印覺終是一個和尚,修的佛法,萬一他突然起了惻隱之心,那就大大不妙。
所以還是隱瞞消息,不要徒生事端。
“父親!”
這時,一長相俊朗的男子踏步而來,他神態傲然,氣息卻沉穩內斂,似是與天地共鳴。
見到這一幕,陳深大喜:“墨淵,你突破到‘第四神念境’了?”
陳墨淵微微一笑:“父親予我的丹藥當真神奇,將其服用后,讓我一舉突破到‘第四境’。”
“好,好,好,我兒今年方才十八歲,若是能在二十歲前突破到‘第五憑虛境’,就可成為候補圣子。”
“若是能在三十歲前突破到‘第六法相境’,則圣子之位非你莫屬。”
“許培南此次死在了尋找上古情宗遺跡中,宗門內能與墨淵你競爭的人少之又少,這真是天助我也!”
陳深暗道‘圣祖精血’果然神奇,也不枉自己付出這么大代價,求得懸空寺印覺幫助自己,為兒子鋪平道路。
陳墨淵淡淡道:“父親這番話反而是漲他人志氣,就算許培南活著又如何?”
“就算他還活著,我也有自信與其競爭。”
陳深暢快大笑:“不愧是我兒,武道修行就要勇猛精進,你有這般自信的想法,這是好事。”
陳墨淵眸子微微低垂,眼中似有傾慕,他低聲道:“父親,莫要說在三十歲前突破到‘第六法相境’,就是‘第七不滅境’,我也未嘗不能修成。”
“到那時,我為圣子,師姐為圣女,也能再傳一段陰陽道宗‘圣子圣女’的佳話。”
他這番話語,沒讓陳深認可他有志氣,反而讓陳深眉頭微微一皺,低斥道:
“胡鬧,墨淵你雖吞服了為父為你準備的丹藥,如今的資質可謂世間一等一的天驕。”
“然而從第六境開始,資質已經是次要,重要的乃是悟性。”
“那天命玄女無論資質、天賦、悟性都是千古無二,你不要看她年僅二十出頭就修成‘第七不滅境’,自己也去和她相比。”
“墨淵,武道修行不能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明白了嗎?”
父親的訓斥并沒有讓陳墨淵聽進去,不過他也不敢反駁,垂首道:“孩兒聽教。”
他的不以為意,陳深又怎能看不明白。
知他對天命玄女仰慕,才是想要快速提升境界,好與天命玄女能站在一起,甚至長相廝守。
對此,陳深也沒有說什么。
那個師侄女,論美貌,足以讓天下男子癡迷。
論天資,更是無人能出其右。
說句天下男人競相追逐,絕不為過。
……
圣女大典后,寧易也開始了陰陽道宗入門弟子的生活。
他現在遇到了一件麻煩事。
陰陽道宗有規定,像是他們這樣剛入門的弟子,都要由五峰的師兄師姐帶領,學習基本功法,并算在宗門考核中。
而寧易因為資質太差,所以他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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